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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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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tayEveryday)

作者:不详字数:4.0万TXT包:

「啊啊……嗯……士郎……还要……」门上的毛玻璃外,透入些许夕阳余晖,门外似乎还能听到刚放学的学生们讨论着等会儿要去哪蹓躂的声音。

不过仅只隔着一扇门的此处,却依照往例上演着一齣香艳无比的戏码。

白衣蓝裙的金发少女被红发少年搂在怀中,还不需要用胸罩束缚的娇嫩乳峰被少年直截了当地紧紧抓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现出两个微妙的小突起。

自从废墟中与Saber、凛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虽然士郎一直说服自己那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不过Saber和自己似乎都不这么认为,一开始还拿着补充魔力作藉口、偷偷摸摸地做,但随着次数增加,两人竟像新婚夫妻一般,只要有空闲就黏在一起,做着这早已补过头的补魔力行为。

今天也是如此,士郎一回到家,Saber就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了。而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士郎就已经将她搂进怀中,恣意轻薄着这个娇小的从者。

「啊……嗯……士郎……不行……还没做晚饭……」Saber喘息着吐出人妻一般的发言,不过要去做饭的自然是士郎而不是她。

「没关系,等凛回来让她做……今天樱也要过来……不缺人做饭,我们还是先……」士郎爱抚着Saber,同时慢慢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也不是一定得这么猴急,不过凛和樱两个──加上藤姊是三个──打不定哪时会回来,让她们看到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啊……」确定了晚饭不至於没有着落之后,大食王Saber才放心的让士郎上下其手,而她的手也偷偷溜向士郎裤子上的鼓起,隔着牛仔裤布料,轻柔地抚摸着。

「Saber……」士郎撩起Saber裙摆,手指滑向她最终的防线,却在碰触的瞬间被Saber压了下来。

「不……不要脱……就这样……」Saber脸蛋红得像苹果,眼光也不敢与士郎相接,虽然不让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但也不进一步反抗或脱逃。

士郎灵机一动,将那块布往旁边拉,趁着Saber欲拒还迎时,准确无比地将充血暴胀的肉茎贯入那熟悉的嫩肉中。

「嗯……士郎……好大……」Saber柳眉微皱,处於士郎控制下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快感直冲脑门,将原本脑海中的些许害羞充散。

已经被进入许多次却仍像第一次般娇羞的肉壁紧紧包覆着侵入的男根,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士郎不需要再靠Saber的处女血来润滑,肉壁所分泌出来的蜜汁就已经足够让他顺畅地进行活塞运动了。

「士……士郎……好厉害……啊……撞到了……」Saber呻吟着,双手也随着进初次数的增加而从微弱的抗拒变成积极的拥抱,环着士郎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

「啊!」士郎拉起Saber左腿,往前一步将她压在柜子上。Saber的腰被架在柜子的角边上,上身略略后仰,肩膀堪堪靠着柜子后方的墙壁,下身却反倒被柜子顶向前,使Saber流着温热潮水、包容着士郎肉棒的蜜穴像是要迎接侵犯似的张开。

「啊……士郎……不……还是别在这儿……啊……嗯……」第一次在玄关做的新鲜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担忧让Saber更加敏感,毕竟士郎根本没锁门。

「没关系……Saber……」士郎加速对Saber的攻势,让她没时间顾虑其他事情。

「士郎……嗯……我……会……被你撞坏的……」Saber娇喘着,原先还勉强踩得到地板的右脚在士郎的冲击之下早已离地,此时只得勉强勾着士郎的屁股做支撑接受他的猛烈冲击。

或许就如同凛所说的,从者和持主之间常常有类似的性格,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士郎和Saber这对主从在这方面的性格倒确实是挺相像的——同样都不喜欢出声音。

「嗯……啊……」Saber抿着唇不让哼声外泄,雪白的脸庞上却满是性的愉悦,身体也主动迎凑着士郎的攻击,显然Saber是那种「嘴里不要,身体却挺诚实」的类型,也因此士郎几乎天天都要应付Saber的需索,有时甚至不只一次,当然他也挺乐在其中的。

「嗯……士……郎……」Saber的呼吸开始发生间断的不匀,士郎知道这是Saber濒临高潮的习惯性表现,虽说自己离顶点还有一段差距,不过在这地方确实也不太能够尽兴。

自己和Saber只要稍微用力一点,老旧的柜子就像要被拆了一样嘎滋作响,木造的房子似乎也跟着共鸣了起来,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一个伊莉亚斯菲儿也是必须顾虑到的一点。

士郎深吸一口气,对着Saber进行比先前更快速更猛烈数倍的攻击,噗嗤噗嗤的响声响遍整个玄关。遭此狂风暴雨般摧残的Saber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与迎接高潮的本能动作,女孩最娇嫩的地方在一阵强烈的收缩之后将Saber推上情欲的顶巅,而士郎的即时甘露又将她送上更高的天堂。

「啊!」高潮时的Saber只来得及叫出这一声,接着就像垮掉一般瘫在士郎怀中,娇喘着。

「士郎……好厉害……」脸上红潮未消的Saber无意识地说出这令绝大多数男人自豪的评语,没有什么东西比这句话更能激励男人,何况说这句话的人还是个美得连远坂凛都嫉妒的金发少女。

「Saber……」士郎抱着金发少女,少女独特的体香随着热度窜入鼻腔,两个人从先前的极动进入极静,感受着结合为一的喜悦。

「哇!」正在他们物我两忘之时,一把稚嫩的声音杀风景的打破这份宁静。

「伊……伊莉亚!」

银发少女捧着满手的黏液,有着红宝石色泽的双瞳紧盯着它们,混杂着士郎与Saber生命精华的黏液还不断从结合处落在她的手上,补充着流到地面上的部分。

「伊莉亚斯菲儿……不要看……」Saber脸上露出罕见的困窘,让伊莉亚看到自己和士郎的「奸情」似乎令她非常在意,毕竟几天前彼此都还是想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虽说没有了从者的持主就已经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不过能够将英灵海克力斯当成Berserker用的伊莉亚依旧是个非常厉害的魔术师,Saber会对她特别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更令她在意的是伊莉亚还是个小孩子。

只是这个小孩子现在绝不会安於自己小孩子的身分,她对着手上的液体看了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人家也要……」

「伊莉亚……你还小……」士郎一副看到妖怪的表情,再怎么说也不该对这么小的女孩做这种事情。

哪知道伊莉亚二话不说就将手上的黏液通通抹到脸上和胸前去,然后威胁道:「如果不要的话,人家要出去喊士郎强奸我。」

「千万不要!」自己家里一大群女生出没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让伊莉亚上街这么一叫,就算士郎跳进湖里也洗不清嫌疑。

浓烈的淫靡气味让伊莉亚脸蛋逐渐火热了起来,茫茫然地钻到两人的结合处,零距离地舔着。

「啊!」或许是被挑起初夜的刺激回忆,Saber几乎是立刻就跳了开去,留下愣住的士郎挺着半软不硬的棒子呆站在原地。

伊莉亚出乎意料之外的使出熟练的手法抓住那根还满是黏液的男性象徵,张开小嘴,毫不迟疑地含了下去,脸上却马上浮现奇特的神情。

「嗯……嗯……」她舔了几下之后,开口说道:「味道……怪怪的……」然后却又继续这甜美的口唇服务。

「伊莉亚……你去哪里学来的?」Saber看着伊莉亚熟极而流的口技,不禁好奇地问着,她也曾经替士郎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士郎的棒子却差点就被她咬断……

「她们说这是当妻子的必备条件……」伊莉亚吹箫一般舔着棒子的侧面,同时回答Saber的问题:「她们说……尽责的妻子要能用身体的所有地方取悦丈夫……」

「真的吗?」Saber大受打击,像她这种处处要求完美与责任的人竟然会在这方面「不尽责」,熊熊的责任感立刻在Saber心中燃起。

(Saber……别乱学啊……)士郎心想,不过因为某程度的期待使得这句话只被他放在肚子里。「当然!」伊莉亚非常肯定地说道。

Saber嚥了嚥唾沫,专注无比地看着伊莉亚的每个动作,像要将它烙印在脑海中一般,认真的学习着。

「伊莉亚斯菲儿,请继续吧。」Saber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敬语,却忘记士郎还落在她的魔爪上。

「喂……噢……」士郎还想抗议,伊莉亚却以一轮猛烈的吮吸制止了他的反抗,沾满黏液、滑溜溜的小手捧着蛋袋与无法塞进嘴里的肉茎套弄着,黏稠的白色泡沫沾染在女孩的嘴角上,让这稚气的少女陶醉地将它舔掉。

不长眼的棒子在伊莉亚的服侍下又膨胀了起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看起来倒有点像是伊莉亚双手挂在上面荡鞦韆似的。

「Saber学会了吗?」伊莉亚嘲弄着Saber,虽然她学得很认真,但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尤其是在士郎的棒子因她的口交而重振雄风后。

「嗯……」Saber不自觉地走上前,想和伊莉亚抢士郎棒子的「持有」权。

「不行……士郎已经答应人家这次是人家的份……」伊莉亚信口开河着,或许是被伊莉亚的大胆行为震慑,士郎和Saber竟然没开口反驳没这回事。

「Saber,把人家抱起来,我要把第一次献给士郎了。」伊莉亚红着小脸说道。

「伊莉亚……这……不好吧……你还小……」士郎退了两步,重重地撞在墙上。

「人家不小了……」伊莉亚缓缓解开套装的钮扣,说道:「人家年纪可是比士郎还大呢!」

「咦?」

「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我的外表一直保持这样……」提到自己的身体,伊莉亚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与平时的天真不符的哀伤。

「所以……士郎可以放心的……」话锋一转,伊莉亚又恢复了原先的童稚笑容:「Saber,抱我起来。」

伊莉亚望向Saber,后者像是被催眠一般,真的将她抱起来,紫色的连身洋装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地面,半透明的白色衬衣底下,就是伊莉亚和Saber一样白皙得耀眼的肌肤。

比Saber更平坦的胸前,两个微妙的小突起在衬衣上若有似无地顶出一条弯曲的摺痕,穿着白色丝质内裤的小屁股正好架在士郎的棒子上,这种软中带硬的奇妙触感和Saber与凛都有所不同。

「士……士郎……我……」伊莉亚趴在士郎胸前,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着,虽然之前嘴上说得很老成,但真的要做了,心中的畏惧还是不免显现於外表上。

「如果会怕就别做嘛……」士郎无奈地说道。

「我……我要……我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更改……」伊莉亚脸颊紧偎在士郎胸前,鼓起勇气说道。

「真是顽固的坏女孩。」Saber勾着伊莉亚内裤的松紧带,纤指一滑,让她稚嫩的秘处暴露出来,直接压在士郎的棒子上。

这时,Saber才想到自己裙子底下的状态似乎也是这样,赶紧将另一只手藏在背后,偷偷地调整着。

少女脸上的表情像是要上砂场牺牲一般壮烈,纤细的双足勾着士郎的腰,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往上移动,然后让肉棒前端顶在自己稚气的祕裂上,只需要她一放松双脚,肉棒子就会以与她体重相同的力量刺入那毫无抵抗力的处女地。

「士郎……姊姊好爱你……」伊莉亚缓缓抬起头,像下定决心了一般,在士郎还没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放掉支持身体的力量,「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伊莉亚的体内。

「什么……姊姊?」虽然棒子被伊莉亚的内部箍得很痛,但士郎还是开口问着。

「我……和你……都……是卫宫……」伊莉亚拼命忍住即将溃决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都是卫宫切嗣的……孩子……」

「呃……咦!」本就因为奸淫罗莉而有罪恶感的士郎一听到面前被自己夺走处子之身的小女孩是他的「姊姊」,吓得棒子差点再起不能。

「笨蛋……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伊莉亚似乎察觉士郎的反应,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说道。

即使下定决心要献身给士郎,永恆稚嫩的身躯却依旧顽固地排斥着那对伊莉亚而言过分巨大的肉棒,虽然藉着自己的体重勉强让肉棒侵入其中,但随之而来的剧痛却让伊莉亚只能趴在士郎身上,连动也动不了。

「真是的……」双手还撑在伊莉亚腋下的Saber,八只指头隔着衬衣抚摸伊莉亚的小胸部。经过凛的调教之后,Saber的手上功夫虽还不足以取悦男人,不过在取悦女性这方面却非常有才能,甚至有青出於蓝的态势。

「啊……不要……Saber……不可以……嗯……啊!」才摸了几下,Saber就发觉伊莉亚的身体出乎意料之外的敏感,即使只是手指随意的动作,也能让她发出娇艳的呻吟,嫩穴更渗出与她外表不相符合的大量淫液。

「Saber你真厉害。」士郎讚叹着,随着Saber的爱抚,伊莉亚的身体不再僵硬紧绷,而内部的紧度也逐渐降低到能够接受的程度。

「Saber……欺负人家……」伊莉亚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士郎前襟,含嗔带怒地回头望向Saber。Saber完全无视银发少女的埋怨,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火热,同时还上下摇动着少女的身躯,让士郎的棒子在她染血的祕处忽隐忽现。

「啊……啊……不……Saber……慢……慢点……」伊莉亚尖叫着,但不到两分钟后,她却开始发出喜悦的低吟,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比起Saber或凛的第一次,她的快感来得确实早了许多。

「不……要……」Saber拉长音拒绝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而伊莉亚也不是真心要Saber住手,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不得不这么喊,不过身体可是享受得很呢。

「啊……」终究,微弱的矜持还是抵挡不住源源不绝的快感,双眼半睁半闭的任由Saber摆佈,同时还喘息着说道:「士郎……让……人家……更……热一点……伊莉亚……的身体……随士郎高兴……」伊莉亚其实已经接近高潮边缘,但她却还是发现面前的士郎只是呆呆的站着,真正积极的是Saber而不是他。为了使这个能让自己献身的「弟弟」高兴,伊莉亚竟完全不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士郎的巨棒攻击。

「士郎……伊莉亚在抱怨了喔……」Saber吻着伊莉亚的脸颊,落井下石地说着。

伊莉亚虽想反驳,但最后却只是瞟了Saber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伊莉亚……抱歉。」士郎道着奇怪的歉,像是亏欠了伊莉亚什么一般,一点也感觉不出他应该是三人中最有「赚头」的一个。

抬起冰冷的双手,放在伊莉亚小巧火热的屁股上,以超越Saber的狠劲让伊莉亚快速地在他身上摆荡。「啊啊啊啊……啊……士……士郎……太……」本就濒临高潮的伊莉亚被这一轮攻势冲击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比之前强一倍的快感从不断颤抖的肉壁传导到她娇小肉体的每一处,犹如海啸一般将她的意识完全吞噬。

说到底,魔术师的魔力回路本来就是以类似神经的型态存在,虽然平时没有开启,但或多或少也还是会被一般的神经系统影响,而性爱快感正是兼具打通魔力回路与连结两人回路的最佳工具,因此不能以正常回路替Saber补魔力的士郎还是可以藉着性交来将魔力灌输给她。

伊莉亚的魔力回路多得足以让她轻松驾驭Berserker,因此一旦开展,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不是凛、甚至Saber所能匹敌的。随着士郎的奋起,一股股淫荡的汁液从狭窄的祕处大量流出,高潮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两次高潮之间几乎完全没有伊莉亚的喘息余地,银白的长发随着她迷乱的扭动而在Saber脸上胸前甩来甩去,两串泪水不受制地奔流而出,划过满佈狂喜的脸颊,喷洒在士郎的胸前。

对於伊莉亚的敏感,Saber似乎有点吃味,想起自己被士郎开苞的那次,自己可是痛了好久才有快感,哪像伊莉亚这样要淫荡就淫荡。加上士郎取代了Saber的部分工作,让她能尽情地发挥从凛身上实验来的高超百合技术,恰到好处地蹂躏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伊莉亚。

「啊啊……啊……士郎……士郎……士……郎……啊……」伊莉亚被士郎与Saber弄得只剩下呼唤士郎的念头,身上和她头发一样雪白的单薄衬衣早就被Saber扯开来,松垮垮地斜挂在她的腰上,一双细细的小腿在士郎的腰侧不断空踢着,彷彿只能以这样来抒发体内过度强烈的快感。

窗外的阳光闪进士郎的眼角,显然天快黑了,藤姊也就罢了,反正她每次都是在吃饭前才会来,凛和樱可就不一样了,打不定下一分钟,她们就会打开门走进来,想到此处,士郎突然有种得赶快解决的念头,但不断散发致命诱惑力的伊莉亚却还在他怀中娇吟,让他的雄性本能老大不愿意草草了事,而不久前才在Saber里面射精过的棒子也没这么快就射出第二次。

士郎低下头,看着泪眼朦胧的伊莉亚,自己的棒子有时候还会被凛嫌太大,虽然伊莉亚自己宣称她是士郎的姊姊,不过小孩子一般的身体承受这么大的东西,想必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士郎……啊!」伊莉亚尖叫一声,十根手指略略收紧了一些,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蜜处奔流而出,这应该是她的第七、或第八次高潮了吧。来了这么多次高潮,一般女孩早就虚脱了,但伊莉亚却仍能保持着半晕半醒的情况感受士郎和Saber带给她的快乐。

「士郎还没好吗?」Saber问道,对於士郎花在伊莉亚身上的时间比自己身上多这件事似乎有些在意。

「呃……我……这个也不是想出来就出来的……」

「真是的……那伊莉亚就交给你了……」Saber嘟着嘴,将伊莉亚的上身推向士郎,自己蹲下身去,舔着士郎与伊莉亚的结合处以及他的球袋。

「呜……Saber……」士郎低吼了一声,泡在伊莉亚嫩穴里的肉棒猛颤了几下,不过他毕竟不是第一次上场,深埋银发女孩体内的龟头胀缩了几次,随即宁定了下来。

「Sa……Saber……」伊莉亚哀鸣着,敏感无比的处所被士郎和Saber的舌头与手指合力攻击,一阵阵强烈得足以震晕她的快感直冲脑门,但自己偏偏就是晕不去,全身的魔力回路似乎都变成了神经,忠实敏锐地传达着一切的感觉:不管是Saber指尖的动作,或者士郎肉棒的脉动,甚至连士郎的阴毛碰触她耻丘的感觉,伊莉亚都清清楚楚、扎扎实实地接收到了。

「士郎……伊莉亚会死……会死的……啊……士郎……顶……去了……又去了……不……不要去……啊啊……嗯呀……啊呀……死……死了……Sa……ber……」伊莉亚被士郎抱在怀中,哀鸣着泄身,士郎与Saber的联合攻击就像当日消灭Berserker一样,不过这次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伊莉亚一口气泄身七次。

幸好,在Saber的努力之下,士郎只多撑了几分钟,滚滚灼热黏液从撞击在嫩穴最深处的马眼中爆发出来,淹没了伊莉亚攀上绝顶的阴精,佔据了她注定无法生育的子宫。

「啊啊!」被精液浇灌的伊莉亚大叫一声,双眼一翻,在喷出反击士郎精液的春潮同时,晕厥在他的怀中。

「士郎好狠心,把伊莉亚搞昏了。」Saber带着满脸淫汁爬了出来,还不忘取笑士郎。

「我先带伊莉亚去洗个澡,士郎要偷看也可以唷。」

(Saber……你变了啊……)士郎暗想,不过还是将伊莉亚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交给她。

Saber接过伊莉亚,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浴室,不过士郎并未发现,Saber双手所在的位置非常微妙,像她那样左手横抱着女孩胸部,右手兜着她耻丘的姿势似乎不是抱人的好方法。

不过只剩下一点意识的伊莉亚还是听到Saber的耳语:「别晕倒唷,等到浴室里面,会让你比现在更累的。」

连续鏖战两回的士郎深吸一口气,一边诧异自己为什么毫无疲累的感觉,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留在木制地板上的大量淫水,而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啊,我回来了!咦?士郎……」远坂凛抱着一个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来,看了看士郎,然后浮现一抹体谅的微笑:「一回来就这么辛苦啊,士郎。」

「凛……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士郎红着脸否认着。

「不是吗?一回家就和Saber妹妹做这种事情……」远坂凛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换下鞋子,抱着今晚的菜走进厨房。

士郎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得草草抹完地之后跟进厨房,看到远坂凛围着围巾、像个小妻子一般在厨房中穿梭的背影,士郎胯下的棒子居然又硬了起来。

照理说,士郎才刚发射过两次,没有特别的挑逗下不应该再有欲望,纵使他再怎么年轻气盛、「精」力无穷也是如此。

但现在胯下的肿胀感与心中的欲火却又明明白白,绝对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士郎自己。

「凛……」

「啊!士郎……」拿着菜刀正准备切萝卜的远坂凛被士郎从身后抱住,差点就要反射性地把刀子插在他头上。

「讨厌……人家要做饭……别乱摸啦……」凛红着脸说道,但却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现。

「凛……你好漂亮……」士郎黏在凛的背后,讲着平时不会说的肉麻话。

「大色狼……不是才和Saber妹妹做过而已就……啊……又来欺负我……要做饭……啦……啊……」凛靠着流理台,任由士郎的双手在她正盈一握的酥胸上揉捏,春情荡漾之下,她也放下手上的菜刀,摸向士郎的股间。

「啊……变大了……好热……」手掌按压着士郎胯下的突起,远坂凛脸上浮现一丝窃喜:「不过……才刚被Saber妹妹用过的棒子,会不会还没恢复呢?」

「这个嘛……」士郎其实也不太有信心在满足Saber和伊莉亚之后还能与凛缠斗,虽然她和Saber是同时脱离处女行列,不过她的各方面技术却完全不像个生手,当然士郎不敢问她这些是从哪学来的。

「对了!」

「咦?」凛一楞,却听到士郎在她耳边念着像是喃喃自语的句子。

「……同调,开始」

「基本骨子,解明!」

「构成材质,解明!」

「基本骨子,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咦?」凛全身一颤,感觉到手掌下的东西正快速膨胀,而且散发着远胜刚才的热度与……魔力。

「你……你白痴啊!把强化用在这种地方?」

「这样才能满足你啊。」士郎笑着说道。

远坂凛轻哼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责难下去。虽然把魔术用在这个地方不是魔术师应该做的事情,但他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想到这里,凛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这样的说法好像自己是个普通肉棒喂不饱的淫乱女似的,非得士郎用上强化才能满足她。

「士郎……饭……」

「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做爱吧。」

「啊……讨厌……」

士郎的手从围裙旁边伸入,拉起凛的背心后,解开胸前制服的釦子,直接碰触凛胸前的肌肤,另一只手猴急地游向那可以包容男性的幽谷,不过却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他轻柔地勾着凛股间的松紧带往下拉,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扯到她的大腿上来。

冬木市是个冬天特别长的城市,因此市内的学校制服设计重点自然是如何御寒。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是隆冬,和凛一样喜欢穿着膝盖以上二三十公分超短裙上学的女高中生还是所在多有,当然这对现在的士郎而言是个好事,因为他不需要再花一手功夫脱凛的裙子。

「嗯……」凛不愧是双重人格的佼佼者,一心二用的本事高明无比,即使在被士郎尽情爱抚轻薄的此时,手上的菜刀也没慢下多少,不过红萝卜切块的大小就明显不同了,幸好今天的主菜是咖哩,切得乱七八糟的萝卜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奇怪。

「啊!」凛身体一颤,感觉到有一条又粗又硬的火热棒状物顶在她的屁股上,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士郎被魔力强化过的棒子就在凛白嫩的臀部上摩蹭着,拍打着那平日勾引无数男性目光、美少女优等生远坂凛的玉臀,若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士郎大概会被追杀到毕业吧。

当然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能和远坂凛有上一腿,就算被追杀到死也是愿意的,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少的女学生,在她们纤细的感觉下,对於远坂偶尔露出的强硬姿态感到非常着迷……

「凛……要进去啰。」士郎在凛的耳边说道,这不是调情的手段,只是为了表示一点尊重,免得凛手上的菜刀砍下来。

「嗯……」凛红着脸应了一声,在这种地方做爱对她而言也是头一遭,因此两个都是第一次採用这姿势的男女弄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一根棒子在凛的腿间不断摩蹭拍击着,让早已嚐过情欲喜悦的她双脚发软。

为了保持凛的姿势,士郎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臀部,凛顺势往前一趴,勉强摆出能让士郎进入的姿势,一阵开苞般的痛楚立刻伴随着灼热与快感涌入凛的脑中,士郎比过去还大上一倍有余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挤开她狭窄的蜜径,扎扎实实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凛左手按着刀背,免得自己被刀子切到,以缎带绑成双辫的长发洒在砧板上,掩盖了主人神情复杂的脸庞。

「啊呀……痛……士郎……」凛轻叫一声,不过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让士郎进入。幸好经过先前一连串的爱抚,凛的秘处已经湿润得足以容纳他的棒子,只是每一次花心都被全力冲撞的感觉让她有点难受,脆弱敏感的内部被这粗暴的动作摧残着,偏偏自己又舍不得阻止这样的快感。

「嗯……啊……讨厌……士郎……啊……哈……」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连拔出来都得花上好一番功夫,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凛娇叫连连,等到士郎终於「波」

一声拔出棒子的时候,凛已经几乎要整个人瘫在流理台上了。

「你这混蛋……就只会……想这种东西……来折磨人……啊……」凛不住娇嗔着,而士郎给她的回应则是另一次更猛烈的突入。

「啊呀……啊……士……郎……太……用力……啊……嗯……」凛趴在流理台上,像母狗一般翘起屁股让士郎来回挺进,经过强化的棒子一扫过往的温柔,换上一副狰狞凶暴的型态,毫不留情地将凛的嫩肉挤开,抽取其中的淫蜜。

「士郎……」凛紧握着刀子,就算她技术再好,被这样强烈的快感蹂躏也无法进行其他工作,即使锅中的水已经滚开,她却连伸手转小炉火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姿势受限於流理台太高,十次的抽送里面总有几次会因为半路卡住而无法长驱直入,反而顶得凛有点疼痛。因此,凛终於开口说道:「士郎……

不要用这个姿势……我……「

「怎样?」

「我……要你……抱紧我……用最大的力气……任意的……搞我……」凛丢下刀子和食材,双手掩面,羞答答地说着。虽然不太符合她一贯的形象,但却也可爱得很。

士郎的棒子其实也顶得有点痛,虽然经过强化,但毕竟还是肉做的,加上这种不熟悉的姿势确实无法让彼此尽兴,因此他一听到凛松了口,马上欢天喜地的将她转了半圈。

「讨厌,色狼!」看到士郎喜形於色的样子,凛不禁双颊晕红。

「要……温柔点喔……你的……太大了……」凛依偎在士郎胸前,若再加上她房中那不知从何得来的猫耳头饰,活脱脱就是个「萌系」少女──至少现在是。

对这种车站便当的姿势士郎倒是驾轻就熟,毕竟才刚用过两次,手一抄、腰一挺,巨大的棒子就准确无比地进入了凛飢渴的蜜穴中。

「啊!」凛尖叫一声,环着士郎脖子的双手收紧了些,双眸在畏惧与痛楚外也蕴含着浓浓的期待,士郎的巨棒像利刃般刺进她体内,像被第二次破瓜的错觉令凛不自禁地回想起废墟里的那一夜。

火热、紊乱的喘息,能与月光争辉的雪白裸肤,金色与黑色纠缠不清的柔顺线条。三个都没有经验的少男少女凭藉着半调子的知识,在想要活下去的生物本能催促下,将两个女孩的贞洁象徵留在泛黄的床单上。

虽然彼此都说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但是心中却从未对这决定感到后悔或反感,在第一次见面……或者说看到士郎「尸体」的时候,甚至在这更之前的时候,凛自己或许已经喜欢上这个时常被间桐慎二呼来喝去的同级生了吧。

「士郎……」凛头靠着士郎的肩膀,轻咬着他的脖子,不过看起来更像是吸吮的样子。不管是不是做爱,只要抱着他就有种莫名的满足与喜悦,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她却衷心希望这样的亲密接触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士郎……啊……呀啊……嗯……轻点……坏蛋……啊……要……顶……穿过去了……」

在士郎的冲击下,凛下意识地摇着头,两条辫子因此不断甩在他脸上,虽然理所当然没有杀伤力,但发尾一直打在眼睛上也挺麻烦的。

「凛……你为什么一定要绑两条辫子?」士郎问道。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还保持这样的发型是很罕见的,虽然这样能让凛掩饰些许魔术师的锐气,不过士郎绝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是唯一或主要的原因。

「啊……」凛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缎带,说道:「这是……我和某人的约定……」

(某人?……)士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妒意,对这不知名的某人竟然能在凛的心中佔有如此地位感到莫名的敌视。

「傻瓜……那个人……你也认识的……」凛看穿士郎的心事,温柔地吻了上来:「现在……别……说这些……快……让我……泄吧……」

「那你得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士郎使着不合他本性的坏心。当然,这对坏心眼老祖宗远坂凛一点用也没有。

「等你让我满足以后……我就告诉你……」凛故意扭着腰挑逗着士郎。

「真是……」面对凛的反击,士郎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反正自己有极大的自信可以让她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

「啊……搅……得……好棒……啊……快……再给……我……啊嗯……好舒服……士郎……你好厉害……啊……」

「小声点,Saber和伊莉亚会听到的。」士郎突然觉得凛似乎比平常更积极了点,虽说平时就已经够积极了。

「没关系……啊……让她们……嫉妒……也好……」凛的脸上浮现小恶魔般的笑容,虽然她并不知道伊莉亚和士郎也有了一腿,但叫一叫示威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这性格该改改吧……)士郎暗想着。

「啊……好……士郎……吸……捏我……胸部……啊啊啊……」凛抓着士郎的手往自己胸前压,意图减轻鼓胀的乳房被胸罩压迫的不适感。

士郎熟练地滑下手,从凛的衣服下摆一口气将三层衣料通通往上拉,接着一爪捏住那兀自抖动不休的乳肉,把那更显突起的樱桃色嫩芽含入口中。

「啊!」凛淫叫着,同时更加激烈地扭动身体,但因为士郎现在只剩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她这样的大动作使得自己身体差点就脱离士郎的扶助,幸好士郎还来得及捏紧凛的胸部阻止她后仰的势道。

「啊啊……好痛!」凛痛得紧闭双眼,勉强用最大的自制力让泪水不至於滚出来。

「凛……对不起……我……」士郎正想说话,玄关处却传来樱的叫声:「学长!打扰了!」

「咦?……糟糕!樱来了!」士郎大惊,反而是凛比较镇定,迅速地一把推开士郎。

「呆子,快去玄关吧。」凛推了士郎一把,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与衣服。

不过等到士郎离开厨房后,凛才抚着自己搔疼的火热肉体,努力平抑着无法到达高潮的不满足。

「我……是不是做错了……」凛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喃喃自语着。

「樱……咦?这位是……」士郎慌慌张张地走向玄关,忙乱之间虽然还记得拉上拉炼,但不免差点夹到仍旧鼓胀的棒子。即使士郎明知在这样的掩饰下还是看得出胯下有异样,但也没有时间让他好好「退火」。

不过才踏入走廊转弯处,士郎就发现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有着一头紫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比樱还长了一大截,美艳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衬托出一股书卷气息来,但不知为何士郎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樱背后的丽人笑道,同时伸手取下眼睛同时在脸上一抹。

「啊!Rider!」

女子放下手后,脸上多了个皮制眼罩,额上也浮现一个奇特的符文,身为持主的士郎曾经差点被拥有这两项特徵的女性使魔宰掉,当然马上就认出她来。

与此同时,凛和Saber也跑了出来,不过后者可还是全身赤裸、沾满泡泡,手上还抱着一脸红晕、完全恍惚的全裸伊莉亚。刚刚Rider的动作使用了些许魔力,这微弱的魔力震荡立刻让凛和Saber察觉,其中Saber自然是为了迎击敌人,不过凛看样子有绝大部分是为了保护樱。

「Rider!你居然没被消灭!」Saber瞪着Rider说道:「要在这里开打吗?」

虽然Saber语气与过去一样严肃,但在全身满是泡沫的情况下讲出来却反雸有点可笑。

「Saber,今天是我的主人有事情找你的士郎,我并无动手的打算。」Rider淡淡地说道,同时让脸上的眼罩消失、戴回眼镜:「还有,我现在叫做间桐丽多,请多多指教……伊莉亚斯菲尔小姐我也是认识的,你大可不必把她放在大家面前示众。」

被Saber抱在胸前的伊莉亚身上也和她一样满是泡沫,不过脸上的恍惚神情至今仍未消减,一联想到Saber在浴室中对伊莉亚做了什么事情,士郎的裤拉炼就差点迸开来。

「Saber……不要了……又要……来了……」伊莉亚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Saber脸蛋一红,抱着伊莉亚又往回冲去,不过离开之前还是不忘说道:「Rider,只要你胆敢对士郎动手,我这回一定让你完全消失。」

「要让现在的我消失也没那么简单啊……Saber……」Rider低声说道。

「樱……难道你也是……持主?」虽然同样叫做Master,不过Rider提到樱时的语气远比对慎二要恭敬得多,甚至让人觉得似乎带着某程度的溺爱。

「嗯……」樱低着头,怯怯地应了一声,右手同时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左手臂。

「该说……没想到……吗……」凛说道,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沉重。

士郎心情也是同样沉重,圣杯之战是魔术师之间对杀的竞争,即使心里只想消灭使魔,也无法完全保证其持主不会被拖下水,而要他对抗女性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凛是如此,樱自也相同。就算是Rider,在她没摆出战斗态势出来前,士郎也从未想过要来个先下手为强。

「学长……樱有些话想对学长说……」

「什么话?」

「可以……换个地方……吗?」樱头垂得更低,脸蛋也红了起来。

凛撇了撇嘴角,用力推了士郎一把,说道:「在别馆那边、我房间的隔壁有间空的客房,你们就到那边去」讲「吧。」

呆头鹅般的士郎带着樱和Rider走向别馆,等Rider带上纸门之后,房中却一片死寂。

「樱……」Rider双手放在樱颤抖的肩膀上,像要给她勇气一般说着。

「我……我……」樱的俏脸胀得通红,高挺的胸脯也剧烈起伏着:「我真的。……办……不到……」

Rider眼镜下的紫色双眸怜惜地看着樱,缓缓说道:「相信我……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没有说清楚而变成最糟的状况。」

「嗯……」樱点了点头,一副像是要绑上刑场的犯人般豁出一切的样子,但一开口脸又红了起来,这回连眼眶也湿了。

「学长!喜欢你!」樱突然飞扑进士郎怀中,用力之猛差点就让他倒栽葱般砸上地板。

「樱喜欢学长……」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的樱靠得死紧,身体的颤抖完完整整地传给了士郎。

「樱知道学长和姊……远坂学姊的……何况还有像Saber那么漂亮的人在身边,学长一定不会理会樱的……可是樱一定要说……樱好喜欢学长……最喜欢…

…「

面对樱突如其来的告白,士郎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责备自己真是个禽兽,再拥抱过三个女性之后居然还对扑倒在怀中的樱有反应。

「学长……抱樱……」樱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传入士郎的耳中,樱那白皙柔美的肌肤也呈现在他面前。

「樱……你……你……做什么……」想倒退滑开的士郎被樱温柔却坚定的双手搂住,制服釦子已经解开两颗的少女哭泣着说道:「学长……樱……知道自己很肮脏……但是……请学长至少……不要拒绝樱……这最后的任性……」

「最后?」

「其实……樱她……因为某个缘故,只要她还是持主的一天,她的生命力就会不断缩短……」不知何时,Rider竟已脱光了衣服伏在樱的背后:「士郎,你是樱倾心的人,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让她体会……由男性给予的幸福……的人。」

(男性……?)虽然有所疑惑,但是士郎也没心情问个究竟。

「樱……」士郎一边暗暗诅咒着自己,一边温柔地回拥樱。

「学长……」樱带着满脸的羞怯,小手大胆地拉开士郎裤子的拉炼,才刚拉开几公分,整条拉炼就被那充满热血与魔力的棒子撑了开来。

「哇!好大啊……」樱背后的Rider讚叹着。

连Rider都这么说,樱的表情自然更惊讶,在她眼中,那巨大的东西就像是随时都会撕裂士郎的内裤跳出来一般,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但樱却还是本能地畏惧着它。

「樱……」Rider手抚摸着樱的胸部,偷偷地将她的制服与胸罩解开,一双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的巨乳立刻弹开所有束缚,温柔地顶在士郎胸前。

「Rider……啊……」樱只是低吟了几声,并未阻止Rider的行动,反而还半推半就地在保持这个姿势的前提下让Rider把自己剥光。

「来吧……樱……握住它。」Rider指示着,不过樱对着士郎的棒子瞪了老半天,一双手就是死也不敢碰那高挺的突起部位。

「真是的……」Rider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拉开士郎的内裤,让里面的暗红色巨根出来亮相。

「士郎也是,居然将魔力灌注在这里做强化……」Rider说道:「搞不好会不能恢复原状唷。」

「啊……这个嘛……哈哈……」

「是学姊吗?……这是为了学姊……才……」一提到凛,樱突然有了碰触士郎肉棒的勇气,不只如此,连脸蛋都凑了过去:「这就是……学姊的味道吗?」

士郎当然不敢回答那其实还包含了Saber和伊莉亚的份,只是任由樱和Rider观察着他的肉棒。

「樱……摸摸看……」Rider抓着樱的手往士郎的棒子上移过去。

「不……」樱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的激烈,不过Rider却只是以怜惜的神情看着她。

「那好吧……我先来……」Rider说道,同时骑上了士郎的身。Rider果真不愧是「骑士」阶级,不管是骑天马还是骑男人都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性感。

虽然没被Rider的魔眼石化,但被这两个裸女弄得完全僵硬掉的士郎只能任由Rider骑跨在他身上,然后在樱畏惧与期待兼具的目光注视下与Rider合而为一。

「啊!嗯……」进入的瞬间,Rider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因为Rider背对着士郎,所以这样既似疼痛又似苦闷的神情只有樱看得到。

「Rider……还……还好吧?」樱问道。

「嗯……因为是……一开始……有点勉强……樱……来吧……」Rider将樱搂进怀中,让她的裸肤感受自己的体温。

「Rider……嗯……」樱扬起头,主动索求着Rider的吻,原先的不安神情此时却荡然无存。

Rider也非常配合地回应着樱,从一开始单纯的嘴唇碰触到接下来的唇舌大战,两个女孩的动作配合得丝丝入扣,就像已经实作过几百几千次一般。

虽然肉棒已经完全进入Rider体内,但这时的士郎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旁观者,想起刚刚Rider提到的「由男性给予的幸福」,加上现在的情景,士郎心中不免浮现两个女孩在床上缠绵娇喘的画面。

比起凛和Saber,樱与Rider的动作明显更投入,就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託付给对方一般,毫无保留地在对方怀中展现自己的媚态与娇柔,当然也替彼此带来强烈的快感。

除此之外,Rider也不忘扭动腰枝来让士郎的棒子在她体内出出入入,或许是她运动量大的关系,Rider的里面紧得不可思议,还像海葵的触手一般缠绕着他的肉棒,湿热的程度也十分惊人,若不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夜夜春宵训练,加上强化魔术的加持,士郎只怕连五分钟都撑不下去。

「樱……你看……啊……士郎的棒子……在我的里面……」Rider喘着气说道,在自己带给士郎快感同时,她自己也被同样的快感侵袭着。

「啊……Rider的……被撑得好开……这样……不会痛吗……」樱畏惧地看着士郎与Rider的结合部,似乎不敢相信Rider那狭小的通道竟能容纳士郎凶暴的巨兽。

「不会……很……嗯……舒服的……」Rider鼓励着樱,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显然这句话并非完全只是为了消弭樱的恐惧。

「真的吗……」樱手掩着小嘴,诧异地盯着那不断动作的部位。

「当然……你看……嗯……这里……和……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湿淋淋的……「Rider的喘息逐渐紊乱,身体的摆动速度也慢慢加快。

「士郎……真厉害……在我里面……啊……能超过十分钟的……很少呢……」

Rider说道。她那紧窄灵活的蜜壶确实已经到达宝具等级,一般人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这……嘿嘿……」士郎勉强打着哈哈,总不能说这是因为不久前才射过两次的缘故吧。

「本来想……更久一点的……可是……樱……比较重要……樱……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樱不知所措的看着Rider,既不敢说好,却也不愿意说不要。

「真是的……」Rider离开士郎,任由淫液在两人间牵出晶莹的细丝来。接着抱住全身微微颤抖的樱,双手立刻开始激烈的爱抚动作。

「啊!Rider……不……啊……」樱微弱地抗议着,但Rider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最羞耻的地方完全展现在士郎面前。

樱的那地方就像她的芳名一般,有着盛开樱花的色泽,或许因为是看了Rider的激情演出,此时她的蜜裂上正缓缓渗出爱液来。

「Rider不要……学长……会看到……好丢脸……」樱手掩着脸,却被Rider强硬地扯了下来。

「啊……不……Rider……那里……又变得……好热……啊……」樱在Rider的掌握下羞红着脸啜泣,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Rider的爱抚,言行不一的样子在士郎眼中竟觉得这样的樱非常可爱。

「啊啊……Rider……Rider……Ri……啊……要去了……」樱尖叫着,几下微弱的抽搐后,Rider放在她秘处的右手立刻被灼热的喷潮浸湿。

「Rider……Rider……」樱重复呼唤着Rider,拥有一双傲人乳峰的胸脯剧烈地上下震颤着,虽然已经过一次高潮,但樱的身体却还是顽强地渴求着。

「樱……你看……士郎的棒子为了你变得更大了。」Rider搓揉着樱的双乳,以媚到骨子里的语气说道。

「啊……对不起……」像是被Rider的魔眼石化一般,士郎动也不动地躺在榻榻米上,把自己硬邦邦的棒子暴露在两女面前,那沾满Rider淫蜜的巨根此时膨胀的程度确实不能单以一个强化魔术来解释。

「学长的……」高潮后的樱似乎大胆了许多,在Rider的辅助下像小狗一般爬向士郎的双腿之间,一手抓住那火热的巨棒,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

「啊噢……樱……这样舔……会出来……」士郎被樱熟练的舌技服侍得全身起了阵鸡皮疙瘩,但转念一想,这样只有长期磨练才能成就的技术,其来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这里,士郎心里就是一阵酸……

天晓得从未有过任何男友与诽闻的樱会被什么样的男人「长期」调教。

「学长的……这么大……真的是为了……樱吗?」樱泪眼婆娑地从肉棒后方望着士郎,身为男人,士郎自然不敢说不是,何况事实也真的是如此。除了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外,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压在自己的腿根和球袋上,对士郎也是头一次感觉到的刺激。

(份量大果然就是不一样……)士郎偷偷想着。

「学长喜欢这样吗?」樱像是发觉了士郎的想法,捧起自己的巨乳左右包夹住他的棒子,虽然樱的胸部很大,但士郎的兄弟却也十分争气地冒出一大截来,让樱用她的小嘴温柔地包覆着它。

「樱……啊……」在樱的服务之下,士郎棒子里的白色黏液差点就被她吸出来,幸好还来得及在强化魔术上追加一些魔力,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疲惫的感觉,但士郎也不敢保证自己还有余力做到第四次射精。

「学长的……好烫……好大……都是樱害的……樱要负责……」樱一边舔吮着龟稜,一边喃喃自语,还不忘搓动乳房让士郎舒服。

「樱……再下去会出来……」士郎最后还是求饶了,不过能在凛、Rider和樱的榨汁车轮战下忍耐到此时,也实在是够难能可贵了。

「学长……那么……樱要……上来了……」樱谨慎地提醒着。

「啊!」樱学着Rider的姿势骑上士郎,深深吸了口气后,一鼓作气地往下一坐,「噗滋」一声响,肉棒藉着淫液的润滑整根没入樱的蜜壶之中。

「啊!……呜……」樱痛得面容扭曲,身体不住颤抖着,过分粗暴的动作让她自己感觉像是整个人要被从秘处撕开两半一般,本已止住的泪水又泉涌而出。

「樱……傻瓜……」一直在旁边看着的Rider轻声责备着。亲身体验过的她知道士郎的那个东西可是和凶器没两样的存在,樱这么乱来自然会痛。

「学长的……在樱的里面……啊……」泪流满面的樱努力挤出笑容,抚着自己的下腹部。

「啊……学长……」樱强迫自己弯腰俯身,靠着士郎的胸脯啜泣着:「樱和学长……在一起了……好高兴……」

「樱……」士郎靠着训练过的腰力,像仰卧起坐一般将樱反压回去,不过两人紧贴的态势并未改变。

「啊……学长……刚刚才……唔……嗯……」士郎的吻让樱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很快地进入状况,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士郎。

「学长……樱……第一次觉得……和男生接吻……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长吻之后,樱羞答答地说着。

「啊……学长……让樱……替学长服务……」樱将士郎推回榻榻米上,双手压在他的胸前,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腰。

「啊啊……学长……学长……好……舒服……」一开始还皱着眉头的樱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发出响亮的拍水声,不过已经进入狂野状态的樱却像是充耳不闻。

「学长啊……樱的里面……被学长……佔满了……好热……像要烧起来一样……」

樱放肆地叫着,淫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娴静。

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胸前那双尺寸过人的巨峰也不断弹动着,像催眠用的钱币一般对士郎的意识做强烈的攻击,为了抵御这个攻势,士郎不自主地举起双手,准确地掌握住那对软肉。

「啊……学长……就是……这样……揉我……捏……捏坏也没关系……啊……哦嗯……好……太舒服了……」樱的小手压在士郎臂上,支持着他继续蹂躏她的胸部。

士郎的手法一向是倾向轻柔的,不过樱似乎比较喜欢粗暴的对待。或许是过去的经验让她在不自觉当中,为了保护人格而强迫自己将痛苦与快感画上等号的缘故,总而言之,即使士郎的指爪已经在她乳峰上留下艳红的刻印,她也是一脸的满足神情。

「学长……用力……用力……把樱……戳穿……啊……插死樱吧……啊……

弄坏也没关系……啊……「樱放荡地叫着,这份与日常相比巨大的落差让士郎联想到凛,不过凛的本性出现在自家人面前,而樱却是在床上。

「嗯……」一旁观战的Rider发出低沉的哼声,为了不影响樱,她一直忍耐着未能满足的情欲,但看着眼前淫靡的情景,Rider终究还是忍不住用手抚慰着自己炙热的裸躯。

纤细的手指搅拌着淫乱的蜜汁,缓缓挤开令无数男人销魂的羊肠小径,放肆地挑逗着Rider的情欲。她口里衔着自己颊边的长发,告诫自己不可以发出声音来,但双手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激烈,大量淫水沿着她细緻的玉指喷溅而出,染湿了美臀下的榻榻米。

(好想要……啊……如果现在是我的话……该多好……)Rider美目的焦点一直都在士郎与樱的结合部上,看到那个在樱体内忽隐忽现的肉棒子,想起刚刚那根巨棒在自己里面撑得满满的感觉,Rider不禁幻想着现在骑在士郎身上恣意淫叫的人是自己。

(给我吧……让我泄……我想要……泄……)Rider幻想着。

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世界中的同时,樱与士郎也渐渐进入状况,两人开始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身躯,让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完美地直击到底。

「学长……樱……快疯掉了……啊……好棒啊……樱……要泄了……学长……学长。……给樱精液……给樱学长的……精液……啊……」樱狂乱地叫着,幸好别馆此时都没有人在,不然就算是聋子也该听到了。

「樱……我……要……」士郎早已觉得腰酸腿麻,只是拼着一口气勉强不让精液在樱满足之前喷射出来,这时听到樱的呼喊,心弦略为松弛,比平时更多一倍的精液立刻破堤而出,击打在樱的最深处。

「啊!」被这灼热黏稠的精液一烫,樱只轻叫了一声,接着全身不规律地痉挛,阴精随之洒向士郎的龟头。

「唔……」肉棒被樱的精水浇洗的瞬间,士郎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像,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魔力迅速佔据了他所有的魔力回路,像被铁棒刺入身体的感觉从肉棒子蔓延至全身,然后又回到肉棒子上,化为理应不存在的精液狂射而出。

发觉自己精液射个没完,士郎大惊,想起身推开樱,却发觉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而最糟糕的是自己身体的感觉还维持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深埋在樱秘穴内的肉棒不断一跳一跳地喷出东西来,樱虽然没有继续泄身,但她的样子似乎也是如此。

(唔……这样……会死……那……那是……)士郎正担忧着可能变成人乾的危机,樱耽溺於高潮中的亮丽裸体却起了变化,她的身体像是逐渐变得透明一般,可以隐约看见她体内有某个下宽上窄的长条状东西正在组成,样子与士郎刚刚见到的影像非常类似。

自慰中的Rider也发现了这个异状,她察觉樱的身体里有股庞大得惊世骇俗的魔力在运作,这股魔力不断流进士郎的体内,将他身上某样东西像牙膏一般从肉棒这个开口硬挤出来。

(这是……唔……)自己注入樱体内的「精液」无视人体的结构,缓缓聚合成一个有着蓝色条纹的金色长条物。

Rider既然能察觉这强大的魔力波动,同处一个屋簷下的Saber与凛当然也可以,只听得搭搭两三下脚步声,拉门就被第一时间冲到现场的Saber推开了。

「士郎……咦!」Saber左手斜抱着半失神状态的伊莉亚,右手上的Excalibur已经准备妥当,胆敢伤害她的士郎之人必定不得好死。但房中的情景却让Saber一脸错愕,樱骑在士郎身上,Rider在一旁大张双腿,股间流着淫汁,两女都是一丝不挂,脸上也同样有着性的娇艳。

而被樱压住的士郎虽然神情诡异,但也没看到有什么损伤,这让打定主意先送Rider一记誓约胜利之剑的Saber犹豫了起来,不知道手上的Excalibur该不该照原定计划砍下去。

「啊!A……Avalon!」Saber眼光转移到樱的身上,那左右斜挂的蓝纹是如此眼熟,因此Saber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樱体内那只从子宫直贯到脑门的怪物体。

Avalon,湖之神剑Excalibur的剑鞘,梅林口中比神剑更重要的东西,能让持有者永不受伤的神器。

虽然不知道Avalon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Saber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想收回这个自己遗失许久的东西,只是在她碰触到樱身体的瞬间,她体内的魔力却源源不绝地被樱吸走,接着Avalon金光爆现,一堵无形之墙朝四面八方推展开来。

「Avalon!」Saber惊叫着,剑鞘完全不听她指挥地自顾自发动最强防御技「遗世独立的理想乡」,Rider和伊莉亚被次元之墙撞飞出去是理所当然,但樱身上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黑影被这一下挤出身体,在空气中扭动几下才消失无踪。

(那是什么?)Saber暗想。

「哇啊!」被撞飞的伊莉亚正巧砸在跑过来看情况的凛身上,虽然和Saber同时察觉魔力波动,但人类的动作可没有使魔的迅速,因此到现在才赶过来。

释放过力量后的Avalon安分了许多,在樱的身体恢复原状之同时也变成一股绿色的魔力团回归士郎体内,这时樱与士郎才同声吐了口大气瘫在一起。

「学长……樱……还以为会死……呜……对不起……」樱贴在士郎胸前啜泣着,被Avalon强制停留在高潮顶峰的并不仅只士郎一人。

「樱……」士郎抚着樱的秀发安慰着怀中的泪人儿。

放下伊莉亚的凛看了他们一眼,又像是要逃避什么一般将眼光移开,无意间却发现榻榻米上的异样。

「这是……」凛从榻榻米上捡起一条和缝纫用的线差不多粗细的黑色物体,相似的物体在地上还有很多,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垃圾,但在这以号称「饭会自己跑出来、一直都很乾净、洗澡水会自己烧好」的卫宫家来说却非常的不寻常。

「刻印虫的尸体?」伊莉亚说道。

听到「刻印虫」这个名词,樱与Rider都颤了一下,后者立刻弹起身来观察着凛手上的物体,好一阵子才挤出一句话来:「这些刻印虫……都死了。」

樱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Rider,体内回归正轨的魔力稳定地运行着,不再有凭空消失的情况,再再都证明了以吞食魔力维生、从十一年前就玷污她身体的可恨刻印虫已经被完全驱逐了。

「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是哪个杂碎!」凛奋力丢下手上的东西,周身浓烈的杀气让人不敢靠近。

「间桐家竟敢……对樱……做这种事……」凛的愤怒完全不像是为了学妹而生,这让士郎想起之前凛说过的「约定」。

(难道和凛有过约定的是樱?……说到这里……她们两个人到这年纪还都绑着缎带,应该是吧。)士郎随意下着结论,此时胯下突然传来强烈的胀痛感。

「呜……啊!」士郎低头一看,刚从樱小穴离开的垂头丧气棒子现在又挺得死硬,而且还比有强化时膨胀了许多。

杀气腾腾的凛瞥眼一看,一身杀气顿时消灭於无形,只听她诧异地说道:「士郎,你的魔力为什么会……这么多?」

在场所有人里面,凛算是最正统的魔术师,也是拥有最多魔术相关知识的人,因此也是第一个发现士郎有异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唔!」士郎苦笑着说道,还躺在他身边的樱伸出手碰触着那巨大的棒子,但就只是小手这么一握,一股精液就狂喷而出,洒在樱粉嫩的臀部上。

「咦?」被吓了一跳的樱试验性地套弄着比刚刚更显灼热的棒子,果然没几下又是一股浓到足以结块的精液泼在她的手臂上。

「士郎!」在场所有女孩这时候也发现士郎的异样,在她们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射出三次,而且量还是如此的多。

「好……好像要爆炸了……啊……」士郎咬着牙说道,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冒出来,神情狰狞可佈。

「啊!快!」不愧是拥有「诸葛凛」称号的远坂凛转念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赶紧对Saber说道:「快去拿水和食物过来,越多越好!」

「樱!继续和士郎搞!你们也上!」凛一边说话一边解开围裙。

「咦?」

「别楞在那儿,再不帮士郎发泄的话,他的那根真的会爆掉唷。」

「怎……怎么会?」

「虽然没听过有哪个人的魔力会主动转化成精液,但是士郎现在确实正面临这个情况,如果不把他的魔力发泄出来的话,士郎会死掉的。」

「那……我……」樱心知士郎的异样八成是因为自己所导致,因此努力地想要爬起来,但才刚经历连续数分钟、相当常人几十次份量的高潮,樱的身体变得不太听话,稍微移动手脚还可以,偏偏就是爬不起来。

「樱……你休息一下吧……」拥有地利之便的Rider将樱抱起来放在凛怀中,然后趁机佔据士郎的肉棒。

「啊……Rider……」樱不满地呻吟着,但一股从凛的身体传渡给她的高热却打断了她在日记本里写下「Rider不可原谅」的盘算。

「学姊……」

「樱……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情……」

一滴、接着又一滴,热热的液体不断落在樱赤裸的肩膀上。

「我……我……可以……」樱眼眶也挂着两行泪水,问道:「可以叫你……

姊姊……吗?「

「只要你愿意,叫多少次都可以……」凛紧紧搂住樱,两个女孩的嘴唇自然地重叠了。

「姊姊……嗯……姊姊……樱……是最龌龊的女孩……嗯……唔……」樱像是要把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一般忏悔着,不过却被凛热情的唇堵住了话头。

「远坂家对不起你的……今后我会通通补偿给你……樱……」凛温柔地吻着樱的双唇、脸颊与颈子,双手也爱抚着她的肌肤。

「姊姊……啊……姊姊……」凛的碰触令樱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被精液注满的小嫩穴也收缩着喷出混杂着白浊的淫汁。

「樱的胸部好大喔……明明是姊妹……」凛有些嫉妒地揉搓着樱饱满的双峰,还像是想要挤出奶水一般从乳房根部往上挤压过去。

「姊……啊……嗯……姊姊……用力……捏……」凛的乳房攻击让高潮之后不久的樱又沉醉在酥麻的快感当中,不过凛当然不会满足现状,一转身,从正面坐上樱的右腿,直接用自己的肌肤刺激着樱。

「难……难以置信……」Saber与伊莉亚瞪大眼睛看着凛和樱的两人世界,以及被Rider骑乘的士郎。

「士郎……快……快点……」迥异於姊妹俩的温情世界,Rider与士郎这一组展现出来的是纯粹的剽悍,喜爱速度感的Rider对士郎不断狂喷而出的精液似乎非常满意,边抚着自己充满精液的小腹一边维持身体快速无比的上下摆动。

每当士郎射出精液,Rider的脸上就浮现妖艳的神情,即使已经知道她的真名,但这样的表现还是不禁让人转而联想起两河传说中以吸取男性精力维生的梦魔。

「对了……最好让士郎吃喝些东西喔……不然他会乾的……嗯……樱……你好美……」凛从樱的双峰之间回过头来说道。

Saber一楞过后立时理解凛的意思,即使射出的精液可以由士郎体内大量的魔力补充,但构成精液的还是一般的蛋白质,一旦「材料」不足,就有可能开始抢夺身体各部分的营养甚至组成物质。

Saber拿起盘子,与伊莉亚一起将凛作的料理往士郎嘴里倒,士郎本人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被榨乾,也努力地吃着。

过了将近半小时,Rider才满足地从士郎身上滑下来,大量的精液立刻从她失去「塞子」堵住的秘穴中狂涌而出,沿着Rider结实的大腿根滑落,在榻榻米上造成一片面积惊人的白色水池。

「士郎……你好厉害喔……」Rider媚眼如丝地品嚐着余韵,即使已经结束了,但那滚烫精液高速冲撞秘穴肉壁的感觉却让Rider意犹未尽。

「嘿……嘿……是吗……」士郎脸色苍白地苦笑着,过度射精让他觉得全身发软,肉棒子却仍然胀得像随时会爆炸一般,球袋里面似乎还有无数精液想窜出来,每次射精都只能让士郎好过几秒钟,接下来就又回到那濒临爆破的痛苦境地。

离开Rider后,士郎摇了摇像是被精液淹没的脑袋,晃晃悠悠地移向面前叠在一起的美女姊妹,将青筋暴凸的巨棒刺入叠在上方的凛体内。

「啊!士郎……」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苦,凛尖叫着。

「呼……呼……呼……」士郎喘着大气,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凛的体内,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功夫考究技巧了,士郎只能让本能自由发挥,驱策着几乎毫无间断地喷精的肉棒奸淫着凛。

「嗯……啊!士……士郎……啊……会……痛……会坏掉的……」凛趴在樱的身上浪叫着。

士郎拔出肉棒,转而对着樱湿润无比的秘肉捅了下去。

「啊……学长……」樱抱着凛的双手僵硬了一下,幸好没在凛的背上留下几条爪痕。

「姊姊……姊姊……学长的……在里面变得……比刚刚更大了……啊……」

樱像小孩子一样趴在凛的身上哭泣着。

「那……因为是樱啊……嗯……」凛温柔地说道:「如果我有棒子的话……也想和樱结合呢……」

「姊姊……欺负人家……」樱脸蛋红通通的,小嘴轻咬着凛的肩膀。同时被士郎和凛玩弄的她全身舒服得像要飞上天一般,说话的语气也不住颤抖着:「姊姊……才真的是……漂亮……永远都……这么……耀眼……啊……」樱身体痉挛着,滚滚热液注入的感觉让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哈啊……嗯……姊姊……樱……好羡慕姊姊……永远都……那么……耀眼……那么厉害……啊……每样都……比樱好……」

「傻瓜……樱……」樱的告白让凛寒颤了一下,即使在这时候说出来,凛还是能察觉其中蕴含的浓厚妒意。

「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些都比不上樱啊……」凛抱着樱的力气又多了几分:「只要能换回樱的话,这一切我都不要!」

凛坚决的表情让樱又哭了起来:「姊姊……好狡猾……这样……变成……都是樱的错……呜呜……」

「樱……你没有错……」凛怜惜地抚摸着樱的秀发,到底是经过怎么样的破坏才会让原先与自己相同的发色变成如今的模样,凛实在不敢、也不愿意想像:「是姊姊笨……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就算要宰掉间桐全家、与魔术协会为敌,我也会把你带出来……」

「姊姊……」樱感动得抱着凛,娇喘着不断呢喃:「姊姊……」

突然,樱轻笑了一声,害羞地说道:「学长和姊姊这样……好像……姊姊在插我喔……」

「呃……这样说来我不就只有棒子的功能?……唔……」士郎苦笑着说道,即使有吃东西,但还是来不及填补射精造成的空洞,同时发射过几十次精液的肉棒肌肉像要抽筋了一般疼痛,无奈里面的白色黏液还是像洪水一般意图涌出,让它只能拼着废掉不能用的风险继续工作。

「棒子就该安分点工作。」凛取笑着士郎。嚥不下这口气的士郎看着凛臀部的曲线,双手一抓一分,掰开凛的臀肉之后两根拇指立刻上前补位,戳入她的后庭之中。

「啊!好痛……士郎……不要……不要动……啊……讨厌!……进去了……啊……」

凛尖叫着,不过被樱和士郎夹住的她根本没办法脱离,当她伸出手想撑着地板滑开时,这仅剩的救命稻草却又被一双柔夷紧紧握住。

「远坂凛大小姐……想抢走樱没这么简单唷。」Rider笑着说道,但镜片之后的魔眼却还是带着敌意看着凛。

「啊……Rider……」Rider不愧是从者,回复速度比常人快上许多,不过脸上还是能发现高潮后的一抹晕红。

「樱……可是我的持主喔……」虽然Rider这么说,但凛却很清楚她这句话和「樱是我的妹妹」没有任何差别。

「樱只有我这个姊姊,你别想和我抢。」凛紧抱着樱说道。

「你根本就没尽过当姊姊的义务!」Rider不甘示弱地说着,两个女人的战争竟让凛忘记要从士郎的魔指下逃开。

「姊姊……Rider……啊……」看着两女的抢妹作战,樱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幸福,才色双全的远坂凛与艳丽亮眼的Rider为了「樱的姊姊」这个宝座而互相敌视着,让樱有种自己成为某种重要人物的心情。

「你们两个不会一起当樱的姊姊啊。」士郎的这句话来得非常及时,正好打断两女的大眼瞪小眼。

「士郎你别……啊……不要……」注意力不集中之后,凛才发现士郎的手指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菊蕾,而且还在不断开拓着这片处女地。

「不要……讨厌啦……不……啊……Rider你做什么……不要……啊嗯……连樱……

也……不……啊啊……「凛的乳尖被樱温柔地吸吮,Rider的唇又在她脸颊与耳际落井下石,三管齐下的强烈的刺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姊姊……啊!」这样三方合击的完美阵型在樱的轻叫与抽搐之后产生了变化,士郎的棒子让她享受了过去整整一个月份的高潮,也给了她百人份的精液,即使樱再怎么想继续,体力本来就有限的她也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樱!樱……」凛吓了一跳,毕竟樱不但脸色苍白、全身抽搐还兼翻白眼,幸好她只是稍微晕厥过去,被凛几声叫唤后又醒了过来。

「姊……姊……」虽然恢复意识,但樱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士郎!快点拔出来,樱受不了了。」凛焦急地说道,不过士郎早已在樱晕过去的同时将沾满黏液的肉棒抽出来了。

「学长……啊……也让姊姊……」樱虚弱地说道。

「嗯……凛……放轻松。」

「咦?啊!」远坂凛一楞之后立刻痛叫一声,士郎的棒子竟然刺入她的后庭,而且两根拇指还留在里面扳开她的臀肉。虽然是这样粗暴的动作,但因为棒子上糊满黏液,后庭被开苞的凛倒是没有遭遇多大的痛苦,不过异物在那个地方动来动去的感觉还是让她尖叫不已。

「姊姊……学长……请更激烈一点……」樱说道,还在爱抚着凛的Rider虽然不知道樱的意图,但樱既然这么说,她自然是更加卖力施为,湿热的唇舌与修长的双手摩娑玩弄着凛所有的敏感带。

「不……啊……哈哈……不……嗯啊……」士郎的大肉棒子顺畅地在凛的肚子里翻搅着,热辣辣的异样感受与秘穴大异其趣,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就是那直冲脑门、彷彿永无休止的绝顶快感。

(哇……不会吧……好厉害……不敢置信……)在士郎身边努力将食物往他嘴里塞的Saber和伊莉亚,四只眼睛不约而同地都盯着士郎和凛的结合部位,粗大的肉棍每次抽出都像要连着凛的内脏一起拉出来一样,然后又以猛烈的速度往前直冲到底,即使旁观的她们觉得这样应该会很痛,但从凛娇魅淫靡的呻吟声中却找不到半点痛苦,只有纯粹的喜悦。

「啊!士郎不要!」享受着快感的凛突然大声惨叫,因为士郎的大肉棒正在她的肚子里释放出大量灼热的黏液,浣肠一般的感觉让凛不禁发出惨叫,不过痛苦之余却也有快感,被侵犯的肠子像是阴道一般忠实反应着肉棒与精液的摧残,快感蔓延到仅隔着一层肉壁的秘穴,股股阴精泉涌而出。

凛作梦也没想到屁股被搞会连前面也有快感,而且高潮中的娇躯还被Rider热烈地爱抚着,躺在她身下的樱虽然已经欲振乏力,但也勉强扭动着身体摩蹭着亲姊姊的裸肤。

「死了……不……肚子……会破掉……啊……」士郎的精液又多又热,凛这时才体会到樱为什么会被士郎搞成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却也像是被精液佔据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无法思考、当然也不想思考,除了让快感继续充斥全身的欲望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凛的惨叫,大量白汁从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涌出,落在樱早已糊满精液的玉股上。

士郎握着他的「凶器」转向Rider,虽然一旁还有两个尚未「用过」的女孩,不过看到Saber一边塞食物给他一边偷吃几口的可爱样子,让士郎决定将她们放到最后来好好享受。

「啊……士郎……」被士郎碰触的瞬间,Rider淫叫了一声,接下来就只能趴在樱的身边喘着气接受蹂躏。即使是从者,在这个时候也和一般女子无异。

「不过……总觉得没什么变化哩……这样真的有用吗?」士郎一边在Rider体内挺送肉茎,一边狐疑地说道。

「那……大概是因为我们……身体里面都有魔力吧……就算……接受了你的魔力……我们的魔力……也会……有一些同时流到你身上……」凛喘着气说道,为了不压在樱身上,她使尽了全身仅剩的力量将自己的上半身移开,此时连翻身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趴在榻榻米上喘着气。

「那该怎么办?」

「那……可能只有……让Saber……不断发动誓约胜利之剑消耗魔力……然后……补充……再消耗。」

「Excalibur可不是夏季烟火,说放就放的啊。」Saber皱眉说道。

「……或者……找一个没有魔力回路的普通人发泄掉……」凛说道。

「不行!那是犯罪!」士郎和平时一样抱持着「正义的伙伴」心态,不过在这种场合底下总觉得有些滑稽,尤其背景配音还是Rider「啊!精液……又射进来了!」的淫叫。

「那只好照我的话去做了……Saber……换个地方吧……」凛颤颤地撑起身来,与樱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门外,来到平时喝茶赏月乘凉的走廊上。

「Saber……接下来就是把你的魔力耗掉,然后让士郎帮你补充,我们……

就充当中间空白时段的发泄对象……「凛靠着柱子说道。

虽然不甚愿意滥用宝具,但持主的小兄弟和自己往后的幸福危在旦夕,也不容许Saber反对,她跳到庭院的石阶上,身上洁白的上衣、蓝色的裙子同时被蓝洋装及银色铠甲所吞噬,手上高举着闪烁黄金色光芒的神剑,如开天闢地般的一劈,一道金色烈光撕裂夜晚的黑暗,直冲天际。

「再一次!」Saber一转身,强迫魔力往剑身上汇聚,士郎身上的魔力量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排除它,Saber必须将魔力消耗至几近枯竭的状态,才能容纳更大量的魔力。

连续两发誓约胜利之剑后,Saber只觉得头晕腿软,就像当日自己失身於士郎的时候一般,不过后者显然比那天残暴了很多,不等Saber解除武装就将她压在走廊上,掀开她的长裙猛力突入。

「啊!士郎……不可以……我还没……嗯……」Saber推拒着,不过士郎的强势让她难以抵抗,而且充满魔力的滚烫肉棒刺入的感觉又让她心醉神驰,哪还有空闲理会这等小事。

(有胆量强硬推倒从者的大概也只有他……)凛暗想着。

「只有人家没有……哼。」伊莉亚嘟着小嘴说道,但也只能靠吃东西来泄愤。

「士郎……士郎……好舒服……快点……快点……射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该给的应该是魔力吧……」凛低声说道,不过Saber显然早就忘记这样做的初衷了,看她快乐的表情,若非身上还穿着那套铠甲,谁又会相信眼前娇声浪语不断的淫荡少女是剑士系从者中最强的一位?

「啊……士郎……再快点……」Saber要求着,士郎当然立刻遵命,他抬起她的双腿,让穿着靴子的脚直指天花板,双臂环着Saber的大腿从外面绕进来,扯开她胸前的铠甲,直接按压在少女纤细的乳房上。

「士郎……」Saber眼中泛着水光,抓着士郎的手臂,温顺地等待他更激烈的进袭。

「Saber……」随着士郎一贯温柔的语气,粗大的肉茎精神十足地撑开Saber的嫩肉直冲到底,熟悉的肉棒比几小时前更巨大许多,也更让Saber销魂,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眼前的男人是卫宫士郎。

「士郎……好厉害喔……射……快点射……啊……士郎……好……好爱你…

…啊……「Saber淫叫着。

仅仅两次的射精就填满了Saber魔力的空缺,她只得依依不舍的推开士郎,以这个样子挥动刚刚被她插在泥土地上的神剑。

不能理会背后伊莉亚「这次轮到我了」的娇嗔,也不能在意从自己股间大量涌出的白浊黏液,Saber强迫自己专注精神,挥出第三、第四……以至於第十四次的「誓约胜利之剑」,但这技术不但消耗大量魔力,也需要许多体力,而无法从士郎身上补充的后者让Saber没有信心再挥出下一剑。

「Saber好像很累的样子,没问题吧。」

「嗯……还……还好……」话才说一半,Saber就跌了一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体力耗尽的她即使有更庞大的魔力支援,也不见得有办法再来一次。

「士郎……再……」

「Saber……你已经重复八次了……这样勉强自己对身体不好。」抱着软绵绵的樱奋力戳刺着她后庭的士郎说道,自从Saber开始取用他身上的魔力之后,士郎身上像要爆炸一般的痛楚明显降低,但也只能稍微减缓一些射精的频率而已。

「不……只要士郎还需要我……就……可以。」Saber歪歪斜斜地走向士郎,身上的铠甲只剩下半截还保持原位,上半身的铁甲早就和片片蓝布一起散落在庭院与走廊上了。

「士郎!我来吃饭了!」正当士郎放下樱的同时,玄关处却传来一声精神十足的叫唤。

「有救了!Saber、Rider,快去!」凛命令着,不过Saber只踏出一步就摔在地上,让Rider独自面对冬木之虎。

「啊!你是谁,为什么……光着身体……在这……啊!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士郎!「藤村大河的喊叫声由远而近,在紫发从者的强迫下往这里走来。

「士郎!你……你在干什么啊!」看到这景象的大河,努力从颤抖的嘴角迸出这么几个字。

眼前的景象只能以「酒池肉林」来形容,几个同样是全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地上,毫无遮蔽的娇嫩玉体上满是腥臭的白色黏液。

在地板上的白色黏液所未能佔据的另一端摆放着几盘食物,不过显然有不少已经进了士郎的肚子,证据就是这傢伙的脸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辣味虾仁还是麻婆豆腐的红色酱汁。

「伊……伊莉亚……!」Rider放开大河,让她看着士郎蹂躏伊莉亚的样子。

「大河……你看……士郎在我的里面……好厉害喔……」伊莉亚朝着大河来了个满足的笑容,全身悬空的她像洋娃娃一般听凭士郎摆佈。粗大的肉茎像要撕裂她小嫩穴一般出出入入,不过伊莉亚却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扣人心弦的淫叫,让人无法相信她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个处女。

「伊莉亚……你还小……不能作那种事情!」大河焦急地说道。

「那……大河你……已经长大了……嗯……可以做这种快乐的事情了吗……啊……士郎……用力……姊姊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啊……」

「姊……姊姊……?」

「她是卫宫切嗣的女儿,士郎名义上的姊姊。」Saber躺在地板上说道。

「这……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当然……这是爱因……斯贝伦家的秘密……啊……士郎……撞到了……撞到底了……啊……会穿过去……啊啊……」小小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肚子里面装满士郎滚烫的精液,绝顶的快感让她流下两行喜悦之泪。

「啊……士郎……接下来是……大河唷……」离开士郎怀中的伊莉亚握着他仍旧股胀的大肉棒说道。

「咦!不行,我不可以对藤姐这样做!」士郎死命摇着头。

「士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河双手遮脸,只敢从指缝间偷看那根无法被伊莉亚掌握的巨棒。

「我没时间详细解释,但是现在只有大河你有办法救士郎!」凛说道,短时间内要找和士郎有关联的「没有魔力回路的女人」,除了眼前的藤村大河以外也没别的人选了。

「救士郎?士郎你怎么了?」大河奔向士郎,仔细检视着他。

「士郎的问题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没有和女人做……做爱就会死的……毛病。」

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含糊其辞地带过。

「藤姐不可以!」

「……是士郎的话……就可以……」大河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

「藤姐!」士郎没想到大河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在惊吓的同时,肉棒前端喷出一大股精液,正中伊莉亚的小脸。

「士郎……我……可以……和士郎……」大河的脸蛋越来越红,如同小女孩般的娇羞使人看不出她是拥有冬木之虎称号的人。

「要……就快点……啦……人家……咕……唔……」满脸精液的伊莉亚吞着不断涌出的精液,艰难地吐出这半句话。

Saber凑上去舔着伊莉亚的脸,陶醉地说道:「士郎的精液……嗯……」两个女孩在士郎的胯下抢着将这些白浊液体佔为己有,尤其是Saber,像是要补足泡汤的晚饭一般拼命舔吮着,连漏在伊莉亚胸前的精液都不放过,只差没把她整个人捧起来舔而已。

「Saber妹妹……」看到Saber与伊莉亚大胆的举动,大河的脸蛋红得像熟成的蕃茄,她颤声说道:「士郎……请脱……我的衣服……」

「我不能对藤姐……唔!」士郎的反对在大河的吻之下消散无形,虽然只是单纯的嘴唇碰触,但颤抖的她却告诉士郎这吻之中带有多深的情意。

「我喜欢士郎……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大河解开吊带裙的扣环,让裙子滑落地上。

「我……」大河拉着上衣下摆,羞红着脸将它脱掉。

「藤村老师好像很喜欢这种配色呢?」樱看着大河那套和上衣一样黄底黑横纹的内衣裤说道。

「讨厌……樱同学……」已经习惯被许多人盯着瞧的大河在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很想挖个洞躲起来,尤其士郎竟然也死盯着她的胸前。

被虎纹胸罩包裹着的胸部,尺码看上去竟似不逊於樱或Rider,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的样子显然是被那套毫无女人味的宽松穿着所误导。

大河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胸罩的勾子,露出其下丰满的双峰与美丽的乳尖。

「最……最后一件……士郎……你来脱吧……」大河靠着士郎,用蚊子叫一般的音量说道。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士郎紧张地拉下大河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看着眼前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亦师亦姐的大河,胯下的东西居然又膨胀了一些。

「士郎好色……你自己也想要嘛,还装什么?」凛奸笑着说道:「快点,上吧!藤姐在等你唷。」

「什么……伊莉亚别拉啊……Saber你……连樱也……」被牵着「棒子」走的士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河被Saber和樱、凛压倒,连Rider也来凑热闹,四个女孩调皮地舔吻着大河的肌肤,逗得她哼叫连连。

「藤姐……」士郎被引导到大河面前,她的双腿早就被凛与Rider架开,露出两股之间一片细緻的芳草与隐蔽其中的狭窄裂缝。

「来吧……士郎……」全身都被压住的大河颤抖着声音说道。

得到大河的首肯,士郎也只得先为自己的小命做打算,何况光是今天一天就多搞上了三个女人,变得麻木的正义感让他不自觉间接受「再多一个也差不多」

的想法。

「嗯……」巨棒碰触大河蜜裂的瞬间,她低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了,她不能让士郎为了担心她而停下动作,即使秘处胀痛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

巨根先端轻易地挤开肉壁的阻拦,撕裂单薄的皮膜,直接撞到秘穴的最深处,在排斥一切空气的同时也将几丝血液挤了出来。

「藤姐……你……还是处……处女?」士郎看着大河大腿根上的血丝,一副像看到鬼的神情。

「当……当然……」大河噙着眼泪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受男性欢迎……」

女孩们对望一眼,接着眼光移向大河,若不论那行动力过剩的本能和偶尔卯起来「不要叫我老虎」的奇特行为,她其实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只是本该突显俏丽的短发也同时加强了她男人婆的属性,加上她平时不是慌慌张张就是拿着竹刀打人,粗线条的举动也使得男人退避三舍──当然,对学生而言她这个「老师」

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藤姐……」拙於言词的士郎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她,在几次的抽送之后,士郎发现大河的蜜穴与其他女孩都不甚相同。她的开口部分很紧,但接下来的部分却稍微宽敞了些,但中段之后却又变小,在士郎的感觉里,它整体的形状应该像个花瓶,不过因为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了,因此这些感受也只是隐隐约约而已。

「啊……士郎……好大……」随着痛楚的消失,大河揪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女孩们花招百出的爱抚技术让大河淫叫不已,蜜穴爱液如泉。

看着大河痴迷的神情,凛本想吻她的嘴唇,但她却避开了:「人……人家的第一次……都要给士郎……」

「真是顽固……哪,士郎,人家指名要你唷。」

「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士郎无奈地说着。

「嗯……士郎……好高兴……」初吻的感觉比想像中还好,士郎冰冷的嘴唇在夺走自己体温的同时也赋予她心灵温柔的暖流。

「藤姐……」

「别卿卿我我了啦,再不快点真的会爆唷。」凛一脸醋意地说道。

「啊……」士郎还没反应,大河倒是主动扭起腰来,经剑道训练过的腰力让士郎差点就把精液喷出去。

「和那次一样,大河没有高潮是不行的唷,士郎。」

「我知道!」士郎喘着大气说道。

「啊……啊……士郎……不要……那么快……啊……会……啊啊……呜……」

士郎抽送着巨根,搞得大河淫叫连连,一开始还有点退缩的她在六个人的联合攻击之下很快就扭着腰迎凑着士郎的抽插动作,股间的蜜液取代了处女的鲜血缠绕在士郎的肉棒上,啪搭啪搭地落在地板上。

平时粗枝大叶的大河现在温顺得像猫一样,不过毕竟还是只发情的母猫……

或者母老虎,积极索求的程度实在不像一个处女。原本被压开两旁的腿主动夹住士郎的后腰,像不希望他离开一般紧紧扣住。

「士郎……啊……好棒啊……你好厉害……每次都……撞到……人家的最里面……啊……哦……又……士郎……揉我……我的胸部……那里好胀……好难过……啊……对………用力点……搓……捏……哦……」听到大河的娇吟,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将爱抚的技术层面提昇一级。

「啊……不要……不要……这感觉……什么……我……啊嗯……呜……士郎……不要……快停……我……我什么也……不能……想……啊……啊……」大河尖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沿着脊椎往上攀升,每一次的抽送与碰触都让她神经紧绷、娇躯乱颤,脑海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像火焰之蛇一般吞噬了她的意识。

「士郎……让……让我去……厕所……不……啊……我……要……」大河断断续续地说道,丰满的胸部也随着不规则的喘息剧烈抖动。

女性经验也算丰富的士郎知道大河现在正是高潮前夕的紧要关头,哪可能放过她,何况自己也憋得太久了,肉棒的酸疼胀痛让他恨不得一刀把它切下来,当然……这东西绝对是切不得的。

为了让自己早早脱离苦海,也为了让长久照顾自己的藤姐有美好的第一次经验,士郎振作精神,肉棒左突右插上戳下刺,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深浅进入她的蜜径,刺激着里面所有的神经。

「士郎……」大河只挤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身体猛烈弹跳了几下,双眼圆睁,泪水与阴精同时奔流而出。

被阴精这么一喷,士郎的棒子也迅速以精液回击,带着大量魔力的白浊黏液顿时充满了大河。

射精之后,士郎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没有魔力回路的大河就像破了洞的桶子,不管士郎注入多少魔力都只会消泄於无形,因此每次魔力的损耗量,全看士郎可以保持回路开放的状态─也就是射精-多久。

大河被士郎射得翻白眼昏了过去,俏丽的脸蛋上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不过士郎的魔力并没有完全耗掉,那根依然昂然而立的棒子就是铁証. 「士郎,来吧……在大河醒过来之前……我们就是你发泄的对象……」凛红着脸说道,当然她也就成了士郎第一个「发泄」的对象。

「啊……啊……士郎好棒……快……」

「士郎……从后面……给我……」

「学长……姊姊……Rider……不要……啊……樱会死……啊呀……」

「樱……要……让你舒服……」

女孩的娇吟浪叫不断向四面八方传开,若非卫宫邸佔地广大,这样现场直播的成人影片场景只怕早就被人拿录影机全程纪录下来了。

白色的精华一次次地划过空气,落下来的地方可能是某个女孩的脸蛋、胸脯、大腿、背脊或者嫩穴上,更多的精液从她们体内逆流而出,让地板与彼此的裸体变得滑溜溜的。

「大河……醒了吗?现在是你最喜欢的」再来一碗「唷。」

「啊……Saber妹妹……我……我会……啊!」

***    ***    ***    ***

阳光洒落,逼得士郎不得不醒来。

(唔……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士郎心想,不过在看到Rider沾满精液的脸蛋后,要装傻也不可能了。

士郎右手边,Rider与凛包夹着樱,这两个姊姊显然是将她彻底玩弄过了。

另一边,伊莉亚的腿压在Saber肩上,满是精液的稚嫩裂缝靠在她的嘴边,即使在梦乡中还是发出些许呻吟,原因大概是被这个梦见美食当前的大胃王当食物啃。

「嗯……士郎做的菜好好吃……」Saber梦呓着。

被Saber在梦中称讚的士郎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躺在自己双腿间的大河时,剧痛立刻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传来。

「啊!」士郎的惨叫惊醒了所有人,Saber更马上跳起来落在士郎身边。

「士郎你怎么了?」

「那个呆子是肌肉酸痛啦……」凛把脸埋在樱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习惯性的早晨低血压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兴趣都没有。

「昨天做得那么激烈,今天当然会这个样子。」Rider看了看士郎,摆出一副非常有经验的表情说道。

「学长……」相对於凛的无动於衷,樱倒是跑到他身边,泪汪汪地看着士郎:「都是樱的错……」

「怎……呜……」士郎下意识地想提手安慰她,但手臂只动了一下就产生剧痛,全身的肌肉像是要散开来一般,垂头丧气、红肿无比的肉棒子从内部发出热辣辣的疼痛,让他觉得这东西以后可能没办法使用了。

「放着不管过几天就会好……在这之前士郎你就……向学校请假吧。」没樱可报的凛一脸不满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

「学校!」被士郎搞得最惨的大河突然睁开眼睛,大叫着:「糟了!现在几点啦!」

「大概……中午了吧。」士郎看着已经移到中天的太阳说道。

「中午!」大河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叫道:「糟了!迟到了!真的迟到了!」

虽然她平时总是慌慌张张地在最后一秒才跑进教室,但却也没有真的迟到或旷职过。

(和昨晚差好多……)士郎暗想,平时看习惯了大河这种样子,因此昨晚才发觉她也有娇柔的一面,不过也因为如此,当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反而有些奇怪。

「反正都过了大半天了,今天就自动休息吧!」凛无所谓地说道。

「怎么可以……唔……我是老师耶!」大河靠着墙壁,举步维艰地走向前:「我要……到学校去……」

「Saber、Rider,上!」

「你们想……啊……放开我……」手酸腿软的大河轻易地被两个魔力全满的从者架住,硬拖了回来,不过嘴里还不断大喊:「放开我,我要去学校!」

「我等一下……再打个电话去学校……」半梦半醒的凛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当然这种奇异的空明感只是低血压的副产物罢了。

「学长……」在这骚乱当中,樱依旧注视着动弹不得的士郎,哭红的眼中滚动着泪水。

「樱,你照顾士郎吧,我们先出去了。」凛拖着沉重的身躯走……或者飘了出去,顺便用空洞得吓人的眼神带走其他人。

「学长……樱……很肮脏……」沉默许久,樱才开口说道:「樱是被爷爷派来监视学长的……根本就是……不怀好心……」

像是要把心中的秘密都抖出来一般,樱不断诉说着自己的罪状,以及黑暗悲哀的过去:「樱……从小就被……被……那些虫……佔据……它们吃掉我的魔力……让我……必须每天补充……魔术师的……的……那个……哥哥和爷爷逼樱做……很多……可怕的事情……呜……要樱……当母狗……当……性奴隶……」

在樱说话的同时,士郎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听着她既像自首又像抱怨的言语,等她说完之后才开口说道:「樱……委屈你了。」

「凛曾经说过,她留那种发型是因为与某个人的约定……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士郎说道:「现在想想,她会这么坚持也就有了答案……」

「你也看到凛刚刚的样子了吧?她每天早上都是这样一副幽灵样子,叫她起床好像要她的命一样,不过不管低血压多严重,她总是早早到学校去,站得远远地看弓道部晨练,这你也知道吧?」

「嗯……哥哥说过……他说是因为姊姊喜欢他……」一提到慎二,樱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复杂,即使是曾经不断蹂躏自己的人,但在他死后还是会有些感情的吧。

「其实她特地跑去看的人是你啊。」士郎说道:「那傢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昨晚那种场合,大概还会继续逞强下去吧。」

对於士郎的细心,樱内心觉得十分惊讶,因为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满腔热血、正义的伙伴」上。

「樱……让我休息一下吧,请你去帮忙做饭……不然Saber和藤姐可能会饿到失去理性吧。」士郎说道。

士郎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前些天去买午餐材料的时候被伊莉亚绊住,结果回来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Saber摆了个随时可能砍了士郎的臭脸,直到把桌上所有食物都扫光为止。

樱确认士郎不是刻意要把她赶出去之后,才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不过才一转角就立刻撞上了蹲在那儿偷听的凛与Rider。「啊!姊姊……Rider!」樱尖叫着跌在Rider与凛之间,被她们接个正着。

「樱!」凛与Rider对望一眼,又开始了抢妹大作战。

另一边,动弹不得的士郎在樱走掉以后才发现忘了要她弄张床单来,全身光溜溜躺在这种地方总是有些奇怪。

(唉,反正没人看到,先休息一下吧。)士郎吐了口大气,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睁开眼睛。

「同调。开始!」

将意识往自己体内延伸,这是士郎第二次这么做。昨日和凛做的时候初次用上了强化,却让士郎隐约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樱身上发生的事情令他决定如果还有命撑下来的话,就会再次试验一次。

(唔……)意识进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强化物品不同的是,士郎无法一眼就看穿身体的结构,而在黑暗之中逐渐显明的是……一片孤寂的红褐色荒野,以及头顶上的火红天空。

「这是……」士郎、或者其意识站在这片荒野之中,环绕着他的是无数把插在地上的剑,空中漂浮着大大小小的齿轮,发出叽叽嘎嘎的噪音转动着。这显然不是人体该有的结构,即使是魔术师也一样。

「吾为吾剑之骨……」士郎背后不远处,响起一把熟悉的音调。红色的骑士站在群剑当中,念着如同咒语的句子。

「Archer!」士郎叫道。

红衣骑士并未回应士郎的叫唤,自顾自的继续念道:「血为钢铁,心为烈焰手中创造盈千之剑未知死亡,亦未知生忍痛创造诸多武器然而,手中却未曾拥有过故如我祈求,无限之剑制。」

咒语念罢,Archer的双手中多出两把剑,一是士郎再熟悉不过、属於Saber的湖之神剑Excalibur,另一把则是当日为了打败Berserker而投影出来、不存在於世界上的石中剑Caliburn。Archer转过身来,空中巨大的齿轮在发出一阵快要震破耳膜的轰隆声后停了下来。

「Archer,你为什么在这里。」士郎走向Archer,不过Archer却像完全没看到他一般面无表情地举起双剑,胸前一阵蓝白闪光过后,昨夜曾出现在樱体内的剑鞘再度浮现,而除了剑鞘和双剑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再次没入虚无,包括Archer在内。

面前的影像变化着,这次士郎如旁观者般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身体的样子却也不是人类所当有的。

无数的剑以他胸前的Avalon为中心,向外构成一个人的形状,每把剑都散放着桀傲的光辉,显然都曾经独霸一方。

士郎在这剑群之中看到了方才的两把剑,也看到Archer的干将莫邪,这四把剑比其他剑更靠近Avalon──也就是他的心脏,如同忠贞的辅弼一般拱卫着Avalon。士郎再注意一看,发现这些剑中有一部分已经碎裂残缺,连Excalibur上也有裂痕,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擅长修理东西的他随手拿起Excalibur,竟在同调的世界中再次进行强化。

在修复Excalibur的同时,士郎脚下的「空地」也被黄色的奔流佔据,像灌溉久旱的地土一般流遍剑群,魔力所及之处,原本破碎的钢铁再次聚合,崩缺的剑刃复规原貌,等士郎再睁开眼睛时,眼前却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唔……」

「学长,有稍微好一点了吗?」樱坐在士郎身边,关心地问着。

「嗯……应该可以动了。」士郎尝试着动了动手脚,痛楚已然消失,身体反而觉得更轻松。

「真是奇妙……」从昨天Saber在玄关的「要求」开始至今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许多无法预期的事情,自己多了一个姊姊,樱和凛姊妹相认,Avalon的出现和自己身体的异样……士郎无法一次理解这么多事情,总之只要结局是好的,那也就够了。

***    ***    ***    ***

「啊啊啊……真是和平啊……」蓝发男人甩出钓线,看着铅坠落入海中。

「没人找架打的日子虽然也不错,不过总觉得无聊了点。」

「叔叔。」站在男人背后许久的小女孩突然开口,她已经默默盯着男人许久,但他认为反正女孩并没有影响到他,因此也没有把她赶走。

「叔叔都没钓到鱼,技术好烂。」女孩出乎意料之外地毒舌。

「呃……这是因为海里面没有鱼。」男人瞥了女孩一眼,估计了一下。

大概十岁不到吧,看起来比伊莉亚更小,虽然很可爱,经过几年之后可能也是个美少女,不过……

(小罗莉不在我的守备范围内。)男人心想。

「可是人家那边的白发大哥哥钓很多只耶。」

「那是……」Lancer推开水桶和被他当成烟灰缸的铝罐,转过身去想看看是哪个傢伙让自己在小孩子面前丢脸的。

「Archer!!」这一惊非同小可,若不是头上有颗太阳,只怕他连宝具都拿出来了。

「你不是死了吗?还有……你算什么大哥哥啊!」对於后者的怨气似乎比前者的惊讶更大。

「认命吧,大叔,我本来就比你年轻。」曾经出现在士郎同调世界中的红色骑士悠闲地挥洒着手上看来价值不斐的钓竿。

「混蛋,你是来找架打的吗?」

「不不不……好不容易才复活,可不想这么快就把命玩掉,既然在这个地方,就该用不一样点的方法比较。」Archer比着无际的大海说道:「就比比看谁钓的鱼多,限时三小时。」

「以重量为标准。」Lancer大概知道比数量不是Archer的对手,於是如此说道:「让这个小姑娘作见证,免得你反悔。」

「没问题。」正当两人打算转身开始时,天突然黑了下来。

「呃,Berserker……什么?你也要比?」Archer诧异地看着挡住阳光的巨汉,他正热切地指着自己与大海,也不管他们有什么反应就大叫着跳进海中,激起一片整层楼高的水柱。

「比赛……追加一位。」

「Lancer,你钓那么多鱼有什么用?想送给卫宫家那个横条纹女?」刚从柏青哥破台、抱着满满赠品的金发男子放下手上包袱说道。

「没看到那个白痴Archer和我比赛啊?时间快到了哪!」

「比只数还是比重量?」化名金皮卡的前Archer吉迦美修问道。

「我想……你们可以不用比了……」金皮卡说道。

「什么?你认为我会输给Archer!」

「叔叔你输定了。」小女孩咪咪附和着。

「哈哈哈,连自己人都不看好你啊!」堤防另一头的Archer大笑着。

「赢的也不是你这个拷贝狂,居然连钓竿都是拷贝来的!」金皮卡说道。

「嗯……胜者,巴萨卡大叔。」虽然还剩下一点时间,咪咪却提早宣佈了胜负结果:「除非……你能像他那样钓到鲨鱼。」

「啊?」Archer和Lancer顺着咪咪的手指往前看去,果然看到一条鲨鱼正被一个铁塔般的大汉从海里举上陆地来,显然他是游……或者潜水到外海去打鲨鱼了。

「确实比不上他……」Archer很乾脆地说道。

「对了,小妹,你胆识不错嘛。」金皮卡说道:「要不要当我的老婆?」

「……」咪咪看着像自己求婚的金皮卡,说道:「大叔你太老了。」

「噗……哇哈哈哈哈哈……」Archer和Lancer笑成一团。

「想不到……堂堂英雄王竟然被小女孩嫌啊!!」

「你等等……」金皮卡跑了出去,也不知他耍了啥花样,不久后竟变成一个金发少年回来。

「这样如何?」

咪咪看了看,斩钉截铁地说道:「小鬼头没资格泡本小姐。」

「哇哈哈哈……」两个看热闹的男人笑得更凶,Lancer还差点滚进海里面去,刚走回来的Berserker虽然不知道为何而笑,不过也跟着笑了起来。

被连续拒绝两次的金皮卡低着头趴跪在地上,说道:「这……我太欣赏了,我一定要泡到你!!!」

「这……该说是不屈不挠还是啥……」

「Archer,你怎不回主子那边去?」Lancer问道。

「这个嘛,看到那种情况总是不太自在……」Archer摸了摸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被两个从者提及的少女正走在市立医院的走廊上。

「唔……附近有从者!」跟在凛背后的Saber突然说道。

「这……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打?」士郎牵着Saber的手说道,现在的Saber挺着一个八个多月大的肚子,叫一个孕妇上场作战实在不近人情。

「放心吧……」凛满脸阴沉地说道:「你感应到的应该是那边的Rider吧。」

「唉呀,凛,快过来。」戴着眼镜、拥有紫色长发的女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朝着她们挥手。

「是Rider啊……」士郎吁了口气,不过坐在Rider身边的,还有个和她一样大腹便便的女人。

「丽多,她是谁啊?」看到有外人在场,凛用上了Rider的假名:间桐丽多。

「Caster啊,她也是来这里待产的呢。」

「啊……你们好……我现在是葛木宗一郎大人的太太」葛木夕子「。」

「既然都是孕妇,那就不用打架了吧。」士郎说道。

「还敢说,就是你这个热血笨蛋害的,一次搞大好几个人的肚子是想怎样,叫你带套子就不要,现在每个人都中奖了!」

「那个……至少还有你没中奖啊。」士郎火上浇油地说道。

「管你那么多,等等回去的时候给我去买一箱套子!不然就别想亲热!」

「好啦好啦……」士郎无奈地摸摸头:「要不要顺便买些补品给伊莉亚?她不能来医院待产总是……」

「我……唔……噁……」凛突然乾呕了几声,等稍微好一些之后才说:「看来这下子……中奖的人得追加一个。」

「既然每个人都怀孕了,那套子可以不用买了吧,这个月赤字耶……」

Saber、Rider和Caster彷彿听到凛的脑中传来「啪」的断裂声,之后,整间医院里回荡着凛的怒吼声:「E。MI。YA!」

「怎么了,Archer?」Lancer问道。

「不……没事……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掐我脖子。」Archer摸着脖子说道。

「你想太多了,活着可能还是要像那个傢伙一样疯疯癫癫的才比较快活。」

Lancer指着对小女孩发动热情追求攻势的金皮卡说道。

「说到这个,你再不回去,家里的哈杰特大小姐可能会发飙唷。」Archer说道。

「你也快回去吧,那个大小姐应该不至於排斥另一个」卫宫士郎「吧。」

Lancer说道。

「唔……你从哪发现我的真实身分的?」

「无限之剑制应该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招数吧,别小看我的推理能力啊。」

Archer笑了笑,想像着他们看到自己拖着Berserker进卫宫家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    ***    ***    ***

时间推到十年后,地点是冬木市立第一国小。

「恭喜各位平安升上四年级,我是你们的新导师。」年轻男子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对着台下的学生说道。

「因为是新人,所以我只认识几个以前被我教过的,因此依照今天才开始的」惯例「,我们先点个名……唔……班上姓卫宫的还真多啊……一二三……有六个?」

「卫宫……寅。」男人问道:「你们有亲戚关系吗?」

「有啊!」穿着十分符合他名号的虎纹上衣,少年非常乾脆地说道:「我要叫他们的妈妈阿姨。」

「不过大家都不能叫他阿寅,只能叫」老大「!」另一个紫发少年说道:「不然他的妈妈会一边大吼」不要叫我老虎「一边用竹刀把我们打飞出去。」

「这个画面好像哪见过……你妈妈是不是隔壁高中的老师,叫做藤村大河的?」

「没错。」

「天马!小心!不可以说老虎!」一旁的少女马上警告着。

「不要叫我老虎!!!」隔壁高中传来虎吼。

「天马……我看你最好请你妈妈来接你……」少女说道:「这样可能还跑得过阿姨。」绑着两条辫子的少女虽然稚嫩,但口气却已有母亲的诸葛风范。

「小赤……放心,可以叫牡丹的妈妈帮忙求情。」寅说道,同时往正在偷偷消灭便当的金发少女一指:「啊!牡丹又偷吃便当!吃的还是我的!」

「啊!」有着完全不衬这种东方名字的金发少女捧着寅的便当满教室跑。

「便当还我!」

「哇啊!!」两人追逐之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单边绑着缎带,与天马有着同样紫发的女孩,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她小嘴一扁,马上哭了起来。

原本闹轰轰的一群卫宫像结了冰般停顿下来,连牡丹也忘记把嘴里的半颗卤蛋吞下去。

「呜呜……」

「哇啊!小紫不要哭啊!你哭的话樱姨会杀掉我们的!」撞到她的寅死命陪着不是。

「对不起……可是……呜呜……」被叫做小紫的女孩兀自啜泣着,显然是个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类型。

「雪子别看热闹啊,快点来帮忙!」

「嗯?反正我妈妈不怕樱姨,如果老大愿意当我的奴隶的话就考虑一下。」

「伊莉亚阿姨不怕樱姨,可是她是我妈妈的弟子唷,小心竹刀飞过来。」寅不甘示弱地说道。

「啊,那只好帮忙了,小紫,别哭了……」摸了摸自己头上与母亲相同的雪白发丝,雪子走到小紫面前说道:「你也知道老大本来就是冒冒失失的笨蛋嘛,要他小心点比要Saber姨少吃点更不可能,你就别哭了吧。」

「什么嘛……一直叫我笨蛋……」寅嘟哝着。

「这……你们家族还真热闹啊……」和其他学生一起看着这六个拥有卫宫姓氏的小孩耍宝的老师终於开口了:「不过……你们的爸爸难道都不管吗?」

「爸爸啊……」六个小孩对望着,异口同声的说:「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什么……看开的眼神?)被这精神攻击吓了一跳的老师再度问道:「你们的爸爸……是谁?」话一出口,连问的人都觉得很蠢,正等待他们说出六个名字时,这群小孩却又异口同声地说:「卫宫士郎。」

「咦?六个人的爸爸都同名?」

「我们的爸爸是同一个人,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姊妹。」

「同父异母啦,笨老大。」

「那种成语哪记得起来啊!」

「而且爸爸还有一个吧?」

「那是小赤专用的啦!」

(这家……真复杂啊……)老师与同学不约而同的想道。

卫宫邸,现为冬木市最大剑术道场「卫宫流道场」,不过一般人都在背后称它为「老虎道场」,这都是因为曾经拿下全日本剑道比赛三连霸的本流师范「卫宫大河」的缘故。

学生还没放学的此时,道场理所当然的空无一人,墙上挂着数十块名牌,从师范卫宫大河以降,是师范代卫宫士郎,以及用片假名书写的卫宫Saber和Archer。在两个从者的训练下,普通人自然不是士郎与大河的对手,要得到全日本剑道优胜可说是轻而易举,何况现在的他们已有能力在两个从者手上取得一胜。

二刀流士郎和虎竹刀大河的破例会外赛被媒体称作第二次巖流岛决战,从此卫宫流在全国打响名号,上门拜师者络绎不绝。

在这剑道世家外表下,卫宫家还肩负了另一个身分,就是魔术师协会辖下冬木灵脉的唯一守护者,在凛、樱、伊莉亚的坚持之下,冬木原先的三个魔术师家族「远坂」、「间桐」、「爱因斯贝伦」通通集中纳入新兴的卫宫家,不过后来倒是为了魔术刻印的传承而伤透脑筋,因为刻印太多,一个人的体格容纳不了,而且六个小孩之中魔力回路最多的不是凛的女儿「赤」或者樱的女儿「紫」,甚至也不是伊莉亚所生的「雪子」,而是全身没半条回路的大河所生的老大「寅」。

依照凛的猜测,很可能是因为寅是在士郎魔力暴走的那次就已经受胎,直接受到父亲身上的庞大魔力洗礼,因此才会让魔力回路多到超越伊莉亚、足以等同圣杯的情况。

最后,决定让她们三人的女儿继续继承三家刻印,也教其他小孩魔术,这种破除一法单传的决定,是樱、凛、Rider大力推动之下的结论,毕竟就是因为这个规矩才让樱不幸了十几年。

另一方面,带着Berserker回卫宫家的Archer──也就是来自未来某平行世界的卫宫士郎受到不小的欢迎,例如凛就拿出灌注庞大魔力的宝石把他当烟火放上半空中。他的出现让凛左右为难了许久,因为凛发现自己居然对他有和士郎一样的感觉。因此,两个卫宫士郎与妻子们达成协议,Archer可以和士郎共享凛这个妻子,不过「反正是同一个人」的想法在六个老婆之中越来越接近没约定的共识,偷跑的情况所在多有。

毕竟一个礼拜只能轮到一天,也实在太少了。

何况全能煮夫多一个总是好的。

「真是和平的每一天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坐在教堂讲桌上的女子啜了一口茶说道。

「我说老爹啊,现在你知道圣杯不重要了吧。」卡莲对一旁的言峰绮礼说道。

「得到那种东西也不会比较幸福,没得到也一样可以幸福满满,一肚子坏水的话可是会像老爹你一样被黑影附身唷。」

「你就别损我了吧……」言峰绮礼说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父女一起去寻找我们的幸福吧!」卡莲说道,然后顿了一下,换了一副艳丽的样子:「还是说……老爹你的目标就是我呢……」

「胡……胡说……」言峰的脸变得通红。

「那有胡说,昨晚明明把人家戳得好痛……还鞭打人家……你看……鞭子的痕迹。」卡莲拉起袖子,展示着藕臂上血红的鞭痕。

「这……这……」言峰的坏人脸红得像刚吃过特辣麻婆豆腐一般:「可是你也……」

「对啊,人家很享受呢,人家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和爸爸是天作之合唷。」

卡莲抚着自己的小腹说道:「而且爸爸的还射在里面……也许……会有宝宝唷。」

「啊!饶了我吧!」言峰绮礼口里说着,身体却扑向女儿。

「啊……爸爸……咬我……捏我……快……啊!」卡莲淫呼着,喜悦地接受言峰的摧残。

时间,永不停止。

命运,随心而变。

【完】

小孩子的命名方式:(以生母年龄排列)

卫宫牡丹:母Saber,喜欢狮子,日本人常将兽王狮子与花王牡丹并称,故名。

卫宫寅:母藤村大河,寅者虎也。

卫宫天马:母RIDER,传说中从她的血中生出天马。

卫宫雪子:母伊莉亚,发如雪,故名。

卫宫赤:母远坂凛,因母亲本身喜欢红色而取名。

卫宫紫:母间桐樱,取此名与远坂凛的女儿相映。

累死人……XD因为没玩过HA,所以也不知道卡莲的兴趣是什么,所以她和铁拳女哈杰特只能出现这么一点(我和哈杰特更不熟)。

PS:「EMIYA」是卫宫的日文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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